“我上就我上!真是一群成不了大事的废物!”
女无惨面色涨红,咬牙切齿地无能狂怒。
完美诠释了何为——无惨的无,是无能的无!
她伸出雪白小脚丫,朝三只鬼的方向踢了踢,像是在赶苍蝇。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三只萝莉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猫又跑得最快,四条腿着地,猫尾巴高高翘起,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鬼童丸跑在中间,黑皮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酒吞童子跑得最慢,抱着酒葫芦,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女无惨那张涨红的、写满了“我要亲自上阵”的脸。
……
纸门“唰”地拉上。
房间里再度恢复安静。
女无惨站在原地,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紧紧抓着地面。
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脚丫子,
又看了看自己纤细修长的双腿,
又看了看自己曼妙玲珑的身段……
“我就不信……”
她声音带着一种赌气的、不服输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执拗。
“我亲自出马……还拿不下你……”
女无惨转过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满各式各样的和服——从素雅的到华贵的,从冷色调到暖色调。
每一件都是高定,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目光从一件樱花色大振袖上扫过,又掠过一件墨黑色留袖,最后落在柜子最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不是什么都没有。
那里挂着一个空衣架,上面什么都没有。
女无惨伸出手,将那个空衣架从柜子里取出来,
举到眼前,歪着头看了片刻……
然后将空衣架放回柜子里,“啪”地关上了柜门。
“今天是周日,皇帝的新装才是最扫的!!!”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危险的、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弧度。
——
当晚。
无限城血月高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暗红色光晕中。
走廊深处的客房里,烛火已熄,
月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
花雪一枫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着哈欠,推开自己房间的纸门。
“呼~本来是打算领系统打卡奖励,顺便躲那几只暴食饥饿蝴蝶才来无限城摸鱼划水的……
结果昨晚那几个小扫萝鬼闹得我一晚没休息好……
我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毕竟,今天就已经是第2天了。
得尽快恢复精力,等明天晚上我就回鬼杀队向蝴蝶她们解释清楚……
不然误会深了,回去真得接受来自蝶屋的审判无期徒刑,
被那几只饥饿暴食蝴蝶当无时限跳高机了。”
花雪一枫一边嘟囔,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搭在衣架上。
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瞬间……
他动作僵住了。
天白色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又合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脸上满是震惊错愕和一脸懵逼、两眼懵圈的表情……
只见被窝里,女无惨正侧躺着。
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猩红色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从困倦变成震惊的脸,
嘴角挂着一抹狡黠得意的笑意。
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
曲线曼妙玲珑,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再到小腿,
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诱惑。
她身体在被窝里微微蜷缩,只露出一张脸、一段白皙的脖颈、
和一双从被子边缘探出来的、纤细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脚趾微微蜷缩,脚背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花雪一枫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他想到当初蝴蝶和他吵架后,也是拿皇帝新衣考验他!
可他没想到……
女无惨为了得到他的鬼王血克服阳光,进化成为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居然能如此无底线?
颇有一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花雪一枫下意识惊呼道:“不是……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