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枫开启斑纹。
赤红色的纹路从他的眼角蔓延开来,
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延伸至衣领之下。
纹路繁复而精致,
在月光下泛着幽红色的光晕,像是有岩浆在其中流淌。
通透世界·全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憎珀天体内鬼血的流动方向、饿网丝线的攻击轨迹、十条木龙的运动路径、
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灰尘,
都纤毫毕现。
花雪一枫握紧魔刀千刃,
刀身上的碎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暗之呼吸·十三之型·胧月华影。”
刀光炸裂的瞬间,
天空中仿佛同时升起了千万轮月亮——
不是温柔的月光,
而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像是能把一切都斩碎的刀光。
那些刀光纵横交错,
万花缭乱,在夜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噗——嗤——!”
漫天风雷和诡异黑色丝线大网全部被斩碎……
憎珀天的身体被斩成了数百段,
黑色的血液从每一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像是黑色的喷泉。
他的头颅飞在半空中,
那张年幼阴鸷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嘴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能吐出黑色的血沫。
饿网的身体不知道被斩了多少刀。
身体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黑色的丝线从碎块中伸出来,
想要重新连接,
可每一次刚连接上,
就被残留在伤口上的刀光再次切断。
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千万道刀光,
同时重创了两个上弦。
随后收刀入鞘,
站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前,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真的……很弱啊。”
月光下,花雪一枫收刀入鞘。
魔刀千刃的最后一片碎刃滑入刀鞘,
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清脆而短促,
像是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敲响的钟声。
他站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前,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衣袂猎猎作响。
身后的宫殿虚影缓缓消散。
像是融化的冰雪一样。
无声无息地没入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片清冷的月光。
花雪一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
而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刻意维持的,
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自然而然的、像是山间溪流一样从容的平静。
刚才随手一刀重创两个上弦、斩碎漫天风雷……
仿佛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月光洒在他身上,
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天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像是一条从天上垂落下来的银河。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颧骨的线条分明却不凌厉,
下颚的弧度柔和却不柔弱。
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细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不沾人间烟火的气质。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左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右手自然垂在身侧,
脊背挺直,姿态从容。
风从他身后吹来,
将他的长发和衣袂一同吹起,
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甘露寺蜜璃正在森林中极速奔跑。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拔出魔刀千刃,
随手一挥,千万道刀光在夜空中炸裂。
那些刀光纵横交错,万花缭乱。
那一招【胧月华影】,
比她的恋之呼吸还要更加绚烂……
像是一场由刀刃组成的流星雨,
将天空中所有的攻击——雷电、飓风、黑色丝线——全部斩碎。
憎珀天的身体被斩成数百段,
饿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