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
他看了饿网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半天狗缩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更深的恐惧。
玉壶蹲在半天狗旁边,壶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个新同事看起来比我们还变态”的惊恐。
无惨看着饿网,嘴角微微翘起。
“饿网,这两位是你的搭档。”
他的手指指向半天狗和玉壶。
“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壶。”
饿网的头缓缓转向半天狗和玉壶的方向。
目光落在半天狗身上。
半天狗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令人不适的视线——
那不是“审视猎物”的视线,而是“你在我的菜单上”的视线。
饿网的口水流得更凶了。
“饿……好饿……但是……不能吃……不能吃……”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本能。
半天狗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负责给鬼杀队队员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
摧毁它!杀光所有锻刀匠!”
无惨冰冷的目光扫过半天狗、玉壶和饿网。
“立刻出发。”
半天狗和玉壶连忙低头,声音颤抖着应道:
“是……是……”
饿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的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缓缓伸出,又缓缓缩回。
“刀匠村……”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风声。
“……好吃的……”
无惨目光穿过无限城的黑暗,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三天前吉原游郭的最后一幕——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浮现着赤红色的斑纹……
让他想起了几百年前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
无惨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都退下。”
上弦们鱼贯而出。
饿网走在最后,他的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黑色的丝线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在地面上留下细细的、如同蛛网般的痕迹,
然后又在他离开后悄然消散。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
无惨独自坐在黑暗中,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刀匠村……
无惨眼睛缓缓睁开,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鬼杀队的柱们……】
【你们很能打是吗?】
无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在心里冷笑:
【那我把你们锻造日轮刀的刀匠全杀了……
你们手里没有日轮刀,你们不就炸了吗?】
ps:顶着高烧感冒和头疼眼疼码的……
咒术那本和鬼灭这本目前数据很好,请假会暴跌……
顶着感冒双开日八千好难受……
但我还能扛……
(不过放心,实在扛不住了,也只会请个一两天假,
这本书会尽量冲百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