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羞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阴冷和杀意。
“这次……这次就原谅你了……”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妓夫太郎的嘴角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小梅……你这就原谅他了???】
【你刚才还说要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吃掉呢???】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翘起,左手搂着鲤夏,右手搂着堕姬,
面带微笑地看着湖面上的花灯,
姿态从容得仿佛怀里搂着两个女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堕姬别扭地别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抿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鲤夏低着头,脸颊微红,安静地站在那里,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湖面上的花灯一盏一盏地漂过,映着月光,映着人影。
岸边的路人纷纷驻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岂可修——!”
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商人当场崩溃,手里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
“那个忘忧屋的牛郎雪枫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为什么富婆、贵族千金、高级武士的妻妾都围着他转也就算了……
现在连京极屋的冷艳美人头牌花魁蕨姬,
以及时任屋的温柔美人头牌花魁鲤夏……
都对他爱慕不已???
甚至甘愿被脚踏两只船???”
旁边一个武士模样的男子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
“左拥右抱……还是两个极品绝色花魁……”
“我活了四十年,连花魁的手都没摸过……”
一个秃顶的中年商人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他倒好,一手一个……一手一个啊……”
“他简直不是人啊——!!!”
路人们捶胸顿足。
羡慕嫉妒恨把牙都咬碎了……
整条街都回荡着心碎的声音……
——
远处,那棵参天大树的阴影后。
妓夫太郎的爪子深深抠进树干里,碎屑簌簌地往下掉。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可恶……】
【等小梅玩腻了……我非将那小子大卸八块不可……】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搂着堕姬腰,
并且正不断往下移的那只手……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你的手在往哪里放啊混蛋!!!】
可妓夫太郎刚准备上前阻止,
能见到堕姬回头一瞥朝他动了动嘴唇,
示意:【欧尼酱,你走远一点……
不要打扰我和雪枫约会嘛!】
妓夫太郎看着堕姬脸上那抹羞涩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心里十分苦涩。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小梅笑得这么开心了……
妓夫太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等小梅玩腻了再说……】
于是——
妓夫太郎只能化身无能的兄长默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