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音柱:说好帮我找老婆,你怎么天天泡花魁?
    与此同时。

    吉原游郭外围,最下级妓院——切见世。

    这里与吉原中心区域的繁华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红灯笼,没有花魁道中,

    没有三味线的琴音。

    只有低矮破败的房屋,

    昏暗摇曳的烛火、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腐臭与绝望。

    这里是游郭的最底层。

    被卖到这里来的女人,大多连被称作“游女”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沦为最低贱、最低等的,

    没有丝毫尊严与人格的娼妓。

    宇髓天元伪装成客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褐色和服,

    脸上涂了层蜡黄色的粉底,

    将那张过于华丽的脸遮得黯淡无光。

    他沿着狭窄的走廊往里走,脚步沉稳,

    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切见世的深处,有一排上了锁的杂物间。

    宇髓天元停在其中一扇门前。

    锁是新的,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鼻翼微微抽动——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气。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没有回应。

    他不再犹豫,手掌按在锁上,轻轻一拧。

    铁锁应声而断,无声无息地落在他掌心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门被推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与血腥气。

    昏暗的烛火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

    他被绑在墙上的女人,正是雏鹤。

    他的妻子之一!

    雏鹤的和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血痂。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脸前,

    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破娃娃。

    宇髓天元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出声,只是快步走过去,

    手掌按在束缚她的腰带上——

    那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堕姬的血鬼术绸带,

    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

    绸带感应到有人靠近,猛地收紧,

    雏鹤的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宇髓天元没有犹豫,五指成爪,

    音之呼吸的波动在指尖凝聚,一把扯断了那条绸带。

    绸带断裂的瞬间,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

    雏鹤的身体失去了支撑,

    软软地向前倒去,被宇髓天元一把接住。

    “雏鹤。”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来接你了。”

    雏鹤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血丝,

    眼底蒙着一层灰色的雾气——

    是毒。

    她在暴露身份后服下了自备的毒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发出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宇髓天元从怀里摸出一支解毒剂,

    咬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

    雏鹤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脸上的灰败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药效很快会发作。”

    宇髓天元将她抱起来,

    声音沉稳得像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须磨……槙於……”

    宇髓天元的眼神沉了沉。

    “我知道。我会把她们都带回来。”

    他将雏鹤放在杂物间门口,

    确认她能够自己站立后,才松开手。

    雏鹤扶着墙壁,踉跄着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舍。

    宇髓天元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切见世的大门,

    夜风吹来,

    带着吉原特有的脂粉气和酒香。

    宇髓天元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气,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说好的帮我找老婆。”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微微抽搐。

    “一枫那小子……最近怎么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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