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和伊之助顺利入职时任屋和荻本屋……”
“一枫先生更是刚入忘忧屋就成为头牌牛郎……”
“只有我没人要???”
游郭夜市街道上。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脸上满是备受打击的表情。
一旁的宇髓天元也没招了。
只能硬着头皮带他去京极屋碰碰运气……
……
“不管是打扫厕所,还是让她拖地板,亦或者是干别的什么都行……”
“这种货色免费送您都行,麻烦您领走吧……”
宇髓天元面带微笑地拍着我妻善逸的肩膀对京极屋的老板娘说道。
眼看是免费送,
京极屋老板娘也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岂可修(可恶啊)!!!”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妻善逸面色气氛的阴沉着脸,手中的三味线琴快都被他弹成了电音吉他……
因为只会一之型霹雳一闪,
我妻善逸平常本就不多的雷呼特效,全搁这用上了……
“那孩子很擅长三味线啊……”
“只要听过一遍,不论是古筝还是三味线都能弹出来……”
“就是姿色着实不敢恭维,亏她能进得来这里啊……”
一旁的游女们议论纷纷。
【我要复仇那个男人!!】
【我要成为——吉原第一花魁!】
我妻善逸面色愤怒的在心里咆哮。
……
翌日。
忘忧屋。
几个牛郎早早便已经堵在了老板娘房门口。
为首的是在这条街上混了七八年的老牌牛郎清岚,
生得倒也眉目端正,在吉原牛郎圈里算得上号人物。
此刻他那张端正的脸却拧得像块抹布,
双臂抱胸,下巴扬得能戳破天花板。
“老板娘,我们有事要跟您谈谈。”
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数着昨夜的账目,烟杆搁在一旁,
闻言抬了抬眼皮:“说。”
清岚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蓄谋已久的硬气:
“您只给雪枫高薪优待,未免太过偏心了。
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这屋里干了三年五载的?
他一个新来的,凭什么——”
他顿了顿,
扫了一眼身后同样面色不善的同事们,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要么您给我们也集体涨工资,要么您就降雪枫的级别——
否则,我们都集体辞工了。”
“对!集体辞工!”
“不涨工资就不干了!”
身后七八个牛郎齐声附和,声势颇为浩大。
清岚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笑。
他不信老板娘敢真的放他们走——
忘忧屋本来就生意不好,全靠他们这几个老人撑着门面。
要是他们全走了,这店怕是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这是逼宫。
是阳谋。
是稳赢的局。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账本,慢慢拿起烟杆,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面前袅袅散开,模糊了她的表情。
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极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跟客人聊天,尾音甚至还带着点甜腻的调子。
“那看来——”
她顿了顿,将烟杆在桌上轻轻磕了磕。
“我就只能将你们全部开除了呢。”
“……?”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半。
清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纳尼?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