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巨大的营帐,足有数十丈方圆。帐内装饰华丽,四角燃烧着檀香,烟气袅袅。正中主座上,大祭司端坐其上。
“啪!''''''''
“啪!''''''''
“啪!''''''''
大祭司苍老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主座上的扶手。那声音清脆而沉闷,好像在帐内的每一个人心里回响。
下方,几个祭司恭敬地站立着。
“魏君庭......''''''''大祭司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在东、中二洲杀入神墓时,听说有一年轻后辈表现极为亮眼。应该就是他了。''''''''
“之前没有把他当回事。现在看来,是大意了。''''''''
“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走。连本祭司都未察觉。好手段!''''''''
下方,其他几个祭司都恭敬听着。
这一战他们打得很仓促。大祭司突然下令,许多人根本没有准备就杀过来了。所以在情报上,他们也就重点搜集了东洲的武帝们。至于武帝之下,根本没有了解。尤其是那些还未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
而那魏君庭崛起太快,南洲与东洲相距又太远。以至于这一变数他们都没有重视!
这时,大祭司猛然起身,眼中迸发出凌厉的寒芒,周身气息暴涨:“下一场战,找机会灭了那小贼。必要时候付些代价也能接受。''''''''
“是!''''''''
“哼,他终究只是一个武尊,蹦不了太高的。''''''''
“之前没人注意他,下次盯住他,他必死!''''''''
一个个祭司都自信说着。
偃赤辺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副很虔诚又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他来只说了一部分情报。一部分自己精挑细选的情报。
这场大战,也许再乱一些挺好。
南洲输赢不重要,东洲输赢不重要,神魔输赢也不重要!
他的输赢,才重要!
......
时间流逝。
东洲与南洲的大战持续着。不过多是试探性的小规模厮杀。虽然双方互有胜负,死伤极多,但再未爆发帝级以上的决战。
这一日,平静的东洲大后方,天空突然有霞光亮起。
那霞光绚烂多彩,如同落日的黄昏一般,美丽、炫目。
然而与黄昏的渐渐黑暗不同。随着时间流逝,天空中的霞光越来越炫目。极东之地甚至有紫气飘落。一时间,这片大地霞光异彩,瑞气逼人。
“天降祥瑞,有武帝诞生了。''''''''
“离咱们大营这么近,定是咱们的某位武尊为了安静,跑到后方独自突破去了。''''''''
“走,去看看。''''''''
“哈哈,走!''''''''
东洲阵营,一个个武帝、武尊、甚至是武王都兴奋地向祥瑞降临之地飞去。大战之际,又有武帝诞生,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然而当这些人赶到地方时,目光所及却是一片荒芜空地。什么人都没有。
“翀逍师弟,看......''''''''东帝忽然手一指。
“嗯?''''''''
翀逍剑帝顺着看去,立刻就发现了草丛里的一枚古朴戒指。所有的天地祥瑞,也正是指向戒指所在。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表面流转着淡淡的乌光。正是魏君庭的元戒。
翀逍剑帝笑了。他骄傲地看向周围众人,道:“是君庭。我这弟子自十八岁觉醒武魂后,修行不足二十年。之前他以武尊境修为能越境战武帝,但终究还不是帝境。今日,终于要突破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许多人都知道魏君庭年轻,却不知道那么年轻。修行不足二十年便突破帝境?这何止是旷古绝今,简直是白日做梦一样的事情!
“二十岁觉醒武魂,如今不到四十岁便突破帝境?''''''''一名年迈武尊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我修行三百年,如今才武尊八品!''''''''另一名武尊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苦涩。
东帝笑道:“以君庭的天赋底蕴,突破帝境以后必然不是一般帝境能比的。恐怕保底也有三品的实力。''''''''
沧澜武帝表情怪异,喃喃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啊。''''''''
一名年迈武尊苦笑道:“沧澜前辈,您好歹突破了帝境。我们不知道多少人修行一辈子,都触及不到呢。''''''''
此言一出,同感者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