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庭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摄魂术是灵魂四术中要求最高的。他的灵魂修为在阳神境时,能对武王境目标施展。如今灵魂修为达到寂灭境初期,对低阶武尊也能施展了。但低阶武尊,也是极限。
眼前这个二品武尊,他探查许久,发现地位不低,至少也是个“使徒''''''''。却没想到,这个人对神魔的事一无所知。
“恐怕只有那些祭司才能真正触及到吧。''''''''
魏君庭低语着。
南洲的十三祭司,此番大战也战死了几个。剩下的要么是自己惹不起的高阶武帝,要么也是巅峰九品武尊。打是能打得过,好好寻找时机,生擒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无法用摄魂术控制他们。他们会不会老实交代是一回事,他们交代的情况是真是假,又是另一回事。
总之就是......难办!
沉吟许久,魏君庭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
已是后半夜。
南洲某个军帐内,依旧点燃着微弱的烛光。那烛光昏暗摇曳,映照在帐内的一切之上。
圣子偃赤辺跪在蒲团上,向正前方的天主雕像跪拜祷告着。那天主雕像高达丈余,通体赤红,面容狰狞而威严,仿佛在俯视着世间一切。
他是在祈求主的宽恕。这段时间,杀戮太多了。
整个南洲如果非要评出一个最虔诚的信教徒,那几乎所有人都坚信是圣子。圣子的虔诚、圣子的淡泊名利、圣子的与世无争,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没有一个野心家会将圣子视为威胁。
而那些真正虔诚的信教徒,又都将圣子视为了精神灯塔。
“老二,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大帐外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偃赤辺身体一颤。他一回头,就看到了魏君庭。
魏君庭的真正容貌他很陌生。因为他只在跟魏君庭分别时见过一次。其他时候,跟他相处的大哥是一个“老头模样''''''''。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魏君庭的熟悉。
那张年轻的脸庞,那深邃的眼眸,那淡然的气质,都与他记忆中的“大哥''''''''一模一样。
偃赤辺连忙起身,道:“大哥,没想到你能这么轻易找到我。''''''''
魏君庭调侃道:“没点手段,怎么好意思做你大哥?''''''''
偃赤辺道:“那是。大哥你现在都已经有武道大帝的实力了。能做你的兄弟,是我的荣幸。''''''''
魏君庭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有一事要问你。''''''''
偃赤辺道:“大哥请说。''''''''
魏君庭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你们南洲此次入侵我东洲,背后有没有神魔在挑拨?''''''''
偃赤辺沉吟了下。他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凝重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推测有。''''''''
魏君庭眉头一掀:“推测?''''''''
偃赤辺苦笑道:“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个圣子,纯粹是当初大祭司为了武王盛会立的噱头。明面上我的地位仅次于十三位祭司。可实际上,因为我实力弱,而且在天元古刹没有根基,所以我根本不被重视。神魔的事就算有,大祭司也不会让我触及的。''''''''
魏君庭点头。
勾结神魔不是小事。当初秦国那边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如今南洲恐怕也一样。这也是他最头疼的事。
偃赤辺又道:“不过我经常见到大祭司。之前他一直很平静,可突然就决定要攻伐东洲。而且还传授给了我们强大的战阵和十几种武道传承。特别是那些武道传承,都跟活尸、残魂有关。所以......''''''''
不等偃赤辺说完,魏君庭已经发出了冷笑:“哼。勾结神魔,与九洲大地为敌。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偃赤辺叹道:“大祭司有时候为达目的,是很激进。并不在乎伤亡和后果。当初武王盛会是,如今不惜跟你们东洲血拼也是。''''''''
魏君庭惊讶地直视着偃赤辺:“老二,这话可不像你这种虔诚教徒能说出来的。''''''''
偃赤辺神色一慌。他连忙道:“正如大哥当初临别时对我说的那样。我跟大祭司接触的多了,便发现原来他也是人,不是神。''''''''
魏君庭点头笑道:“不一根筋挺好。那么,神魔藏在哪里,接下来有什么阴谋,这些细节你肯定不知道了?''''''''
偃赤辺无奈摇头:“我的确不知道。''''''''
“没事。确定有神魔便够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