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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君庭摆了摆手,直接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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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昏暗,映照在偃赤辺的脸上,令他的脸色愈显阴沉。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许久,嘴角才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后,偃赤辺又恢复成了那个虔诚谦逊的模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军帐。
帐外,四名武王守卫恭敬地站立着。
偃赤辺看向他们,惊讶道:“你们一直都在这里守着?''''''''
一名守卫面露不解,但还是恭敬道:“回圣子,护卫您周全,属下等不敢怠慢。''''''''
偃赤辺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之色。那恼怒一闪而逝,却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问道:“就没发现什么异样吗?''''''''
守卫闻言更是不解。他与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反问道:“圣子,有什么异样?''''''''
“好!好好好!没事、没事、没事!''''''''
偃赤辺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军帐。
帐帘落下的瞬间,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心中已泛起了惊天骇浪:
【你们这些蠢货!】
【不,不是你们蠢!大哥你真是好手段。我的营帐守备森严,还有好几位祭司就在附近。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选择继续把宝压在你身上没错。毕竟你能无声无息找我谈话,就能无声无息取我性命!】
【不过,我也不会只在你一人身上押宝。】
想到这里,偃赤辺不顾半夜的时辰,直接转身向大祭司的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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