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龙头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有人在说话,日语,声音不高,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至少有三个人。
他退后一步,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战士无声地贴上来,一左一右,站在门两侧。
龙头掏出两颗闪光震撼弹,拔掉保险,拉开门扔进去,关上门。
片刻后,门缝里透出一道白光,闷响一声。
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震晕了。
龙头推开门,三个人冲进去,消音手枪噗噗噗几声,没了声响。
第二艘炮艇用同样的方法清理。
两个流动哨先被抹了脖子,然后舱内的水兵被闪光弹震晕,逐一清除。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两艘炮艇上没有任何警报发出。
与此同时,岸防炮台方向,第二组也在行动。
炮台建在码头的一处高地上,四周有沙袋掩体和机枪阵地。
明哨站在炮台顶部,暗哨藏在炮台侧面的掩体里。
屠夫带着两个人,从炮台的背面摸上去。
他们用了将近二十分钟,一寸一寸地爬,避开了探照灯的光柱,躲过了巡逻队的视线,摸到了炮台底部。
屠夫从腰里拔出一把小型弩,装上箭,瞄准炮台顶部的明哨。
箭矢无声地飞出去,正中哨兵的喉咙。
那头鬼子捂着脖子倒下去,身体里面被屠夫旁边的战士上前扶住,轻轻放在地上。
那名暗哨鬼子此时竟然在掩体里打盹。
结果就是被另一个战士用匕首解决。
炮台下面的弹药库被安上了塑胶炸药,定时器设到了十五分钟。
码头上的固定哨也被逐一清理。
第四组的战士分成三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哨位。
他们利用巡逻队的间隙,从哨兵的视野盲区接近,用小型弩或匕首解决目标。
一具具尸体被拖到物资箱后面,用帆布盖好。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声枪响,没有一声喊叫。
无声猎杀,现在特种精锐,杀鬼子犹如杀死一只蝼蚁。
这时,外围的巡逻队,即刻被第五组盯上了。
巡逻队六个人,还带有一挺轻机枪,沿着码头边缘走了回来。
第五组的组长是何光,他带着五个人,潜伏在巡逻队必经的一排物资箱后面。
等巡逻队走过来的时候,他们从背后无声地贴上去,一人一个,同时动手。
消音手枪顶住后脑勺,噗噗噗,六声轻响,六具尸体同时倒下去,被拖进物资箱后面的阴影里。
龙头蹲在码头物资箱后面,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定时爆炸还有五分钟。他对着耳机压低声音:
“各小组报告。”
“炮艇清理完毕,炸药已安,十一具。”
“岸防炮台清理完毕,炸药已安,六具。”
“弹药库清理完毕,炸药已安,四具。”
“油料库清理完毕,炸药已安,三具。”
“码头固定哨清理完毕,九具。”
“外围巡逻队清理完毕,六具。”
龙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撤。所有人的撤。”
三十多个人无声地离开码头,消失在大沽口的夜色里。
他们刚撤出去不到五百米,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轰——轰——轰。
两艘炮艇同时炸了,驾驶舱火光一闪,甲板上燃起了大火,火焰窜起来几米高,把周围的物资箱和油桶也引着了。
岸防炮台炸了,弹药库殉爆,火光冲天,但被炮台的墙壁挡住了,光柱没有往天上窜,只在低空闪了一下就灭了。
弹药库、油料库相继爆炸,码头上堆放的物资被冲击波掀翻,弹药散了一地,噼噼啪啪响成一片。
整座码头变成了一片火海。
龙头按下耳机,切换频道。
“李司令员,大沽口已清除。
两艘炮艇炸毁,岸防炮台瘫痪,弹药库、油料库全部摧毁,物资仓库烧毁。
鬼子守军约两百人,此时已经乱了。
鬼子的海上退路断了。”
耳机里传来李司令员的回复,声音平稳,但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好。打得好。按原计划,准备总攻。”
龙头把耳机按了一下,转身朝黑暗里走去。
身后,码头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但很快就会烧完。
天亮之前,那里只剩下焦黑的残骸和散落的碎片。
鬼子在大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