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战士们的命,很金贵
    彭老总也笑。

    “不光红烧肉。

    还有那个压缩饼干,看着硬邦邦的,嚼着嚼着就香了。

    还有那个自热米饭,不用生火,一拉就冒热气。

    你说他们怎么琢磨出来的?”

    陈旅长摇头。

    两个人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走了没多久,营地的门口就到了。

    站岗的战士看见他们,满眼敬佩,“啪”地立正敬礼。

    彭老总还了个礼,大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几个参谋正围在桌边吃饭,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彭老总摆了摆手。

    “坐,坐,你们吃你们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旅长。

    “老陈,走,吃饭去。”

    ...

    指挥部里,电话响了。

    李司令员拿起话筒,那头传来彭老总的声音。

    “李司令,我的人到了一个团。”

    李司令员的铅笔在地图上停了一下。

    “到哪里了?”

    “北平西门外。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李司令员放下铅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马上到。”

    北平城外,尘土飞扬。

    一支长长的队伍从西边开过来。

    灰布军装,绑腿打得紧紧的,脚上穿着布鞋。

    鞋底磨穿了,露出脚趾头,但没人掉队。

    枪背在肩上,有汉阳造,有老套筒,还有三八大盖。

    李司令走出指挥部,跳上指挥车,往西城门开去。

    当他出了城门,来到营地时。

    彭老总站在队伍前面,背着手,看见李司令员从车上跳下来,冲他点了点头。

    “李司令,人交给你了。怎么用,你说了算。”

    “好,彭老总。”

    李司令员站在队伍前面,目光从排头缓缓扫到排尾。

    这是一支他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队伍。

    灰布军装,洗得发白,有的地方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膝盖和胳膊肘打着补丁,补丁摞补丁。

    穿的布鞋,鞋底都磨穿了,露出脚趾头。

    有的战士用麻绳把鞋底缠了几道,勉强还挂在脚上。

    现在是11月。

    华北的11月,早晨已经结霜了。

    李司令员自己穿着军靴,靴筒里塞着保暖袜,站在这里还觉得脚底板发凉。

    这些战士光着脚走了一路,从太行山走到北平,几百里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军靴,又把头抬起来,不敢再看。

    再看脸。

    脸上全是土。

    是一层又一层,汗冲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战士们嘴唇干裂起皮,裂开的口子里有血。

    颧骨突出,太阳穴凹陷,腮帮子没肉。

    李司令员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又从最后一排走回来。

    停下脚步,转身,走回队伍前面。

    他从一个战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干粮。

    硬邦邦的,是杂粮饼子。

    高粱面掺了榆皮粉,硬得能砸死人。

    这种饼子他小时候吃过,咬一口,硌得牙床疼,得泡在水里泡软了才能咽。

    他不敢想象,他们一路走到北平,几百里地。

    就靠口袋里那些硬邦邦的饼子顶着。

    他忽然想起自己爷爷说过的话:

    “那年月,一顿饭分三顿吃。

    一个饼子揣怀里,饿了摸一摸,舍不得咬一口。

    咬一口,下一顿就没了。”

    他那时候不懂。现在他懂了。

    太苦了,这一代的前辈太苦了。

    现在,这些人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照片,不是纪录片,不是爷爷故事里的影子。

    他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敬佩,有感动,有心酸,有心疼,还有一点惭愧。

    “兄弟们,你们一路辛苦了。”

    “我是李国忠。你们叫我老李或者李同志。”

    “你们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先去吃饭,吃饱了再说。”

    “你们的任务,等你们旅长来了再安排。先去吃饭,吃饱了再说。”

    他转过身对赵参谋喊了一声:

    “赵参谋,带同志们去营区。

    饭要热的,菜要多放油,肉一定要管够。

    记住,一定要给他们以及后续感到的兄弟们吃肉、补营养。

    再联系史国忠同志,让他把药浴准备好,让每个战士都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