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最重要的是,将我们备用的物资拿出来,给所有的战士换上新衣服、新鞋。”
赵参谋立正,跑到队伍前面,喊了一声,队伍才动了。
彭老总听到药浴,似乎想起什么:
“哎,国忠同志,你说的药浴是不是泡了之后,就能强身,治病的那个?”
李司令点头回复:
“对,彭老总,难道你们泡过?”
“泡过,我刚来,祁旅长就安排泡过了。
不过,我打听过,那玩意可金贵着呢。
而且带过来的也不多。
我再想,给战士们泡...太浪费了。
要不算了,把药浴留给伤员还有乡亲们吧。”
李司令果断摇头:
“不行,药浴是有限,但可以稀释使用。
我刚才看了,好多战士身上都有伤,尤其双脚。
我已经决定了,彭老总不需要再说。
同志们永远是最金贵的。
一点药浴,不值一提。”
彭老总看着李司令的样子,心底也是一股暖流涌上。
这后世的小辈,人不错。
指挥部里,地图又换了。
天津的城防图铺在最上面,港口、码头、炮台、街道、下水道,标注得密密麻麻。
祁旅长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铅笔,在港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李司令员走进来,把帽子摘下来挂在墙上。
“首长,天津的侦察报告出来了。”
一名参谋指着地图。
“港口守军一个大队,城里有联队级别的守军,加上伪军,总兵力不下八千。
港口有两艘炮艇,还有几艘运输船。”
李司令员看着地图,没说话。
参谋继续汇报:
“我们的计划是,尽可能不伤害同胞
不损坏建筑。
特种部队从下水道渗透进去,先控制港口,炸掉炮艇,然后主力从海上登陆。
同时,陆航旅直升机低空突防,打掉城防火力点。”
李司令员把铅笔放在桌上。
“打天津,不急。”他顿了顿。
“准备工作没做完。
侦察、布防、渗透路线、空降点位,一样都不能少。
但有一件事,必须在打天津之前做。”
众人看着他。
李司令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北平城。
街上人来人往,铺子都开着,吆喝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