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发出。
烟尘散去后,地上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泥泞。
土路上又跑过来几个溃兵,看见这边的景象,转身就往回跑。
迎面撞上另一辆坦克,履带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瞬间化为一滩血泥。
步战车上的步兵跳下车,端着枪,猫着腰,从尸体旁边走过去。
看见还有喘气的,吧唧,补一枪。
看见已及吓破胆,举着双手跪在地上求饶的鬼子,咧嘴一笑,噗嗤,补一枪。
一营长的坦克跑的最快,始终加足了马力冲在最前面。
99A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低沉的怒吼,在田野里横冲直撞。
只要是有鬼子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踪迹。
几个溃兵在前面的田埂上跑。
帽子跑了,枪扔了,军装敞开着。
跑在最后面的那个忽然一头栽倒,背上多了几个血窟窿。
一营长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望远镜往远处看。
几条主要的逃窜路线上全是溃兵。
他按下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溃兵已散入两侧田野,自行追击。
骑兵联队往西北方向跑了,主力继续向东推进到山海关,切断他们的退路。
不留活口。”
“明白。”
“明白。”
“明白。”
“明白。”
对讲机里传来各连、排的回话,一个接一个,干脆利落。
一营长的坦克从土坎上冲下去,碾过一片枯草地,朝西北方向追去。
那边是第一〇九师团的骑兵联队,将近上千匹战马。
“骑兵联队在前方三里处,正在渡河。”
侦察连的信号从频道里插进来。
一营长嘴角抽了一下,按下对讲机:
“追上去。小鬼子还想跑,绝对不要让他们过河。”
坦克加速了,把油门踩到油箱里。
车身剧烈颠簸,从一道土坎上飞起来,在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砸在地上,弹了两下,继续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