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旅长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参谋和警卫员。
他已经接到电报,知道赵大河要来,但没想到来的人不止赵大河。
当彭老总和陈旅长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时候。
祁旅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心跳漏了半拍。
彭老总。
真的是彭老总,活着的彭老总。
他简直不敢相信。
八路军副总指挥。
他亲自来了。
祁旅长快步迎上去,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手心里全是汗。
“彭老总!陈旅长!”
彭老总还了个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祁旅长穿着灰绿色的军装,没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身后那些参谋和警卫员,站的姿势、看人的眼神、手里的枪,都不像八路军,也不像国民党军。
“你是祁旅长?”
彭老总问。
祁旅长点头。
“是。彭老总,一路辛苦了。请进城。”
彭老总没动,看着城墙上那面红旗。
“那是你们的旗?”
祁旅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是。我们的旗。”
彭老总盯着那面红旗,盯了很久。
红底,五颗星。
这面旗上的星星更大,颜色更亮。
他没见过这面旗,但他觉得很好看。
“走。进城。”
他大步往城里走去。
祁旅长走在前面带路,心里翻江倒海。
他在现代的时候,从历史书上读过彭老总的名字,从纪录片里看过他的影像,从无数资料里了解过他的事迹。
百团大战、太行山、抗美援朝。
这是活着的传奇,是写在教科书里的人。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三米远。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彭老总四处张望着北平城里的景象。
街上人来人往,铺子都开着,卖布的、卖菜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门口生火做饭,烟囱里冒出青烟。
孩子们在巷子里跑,你追我赶,笑声从这头传到那头。
彭老总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
他想起其他的城市,老百姓低着头快步走。
现在,旗换了,人不一样了。
彭老总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祁旅长。
“你们是怎么打下北平的?”
祁旅长深吸一口气。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该怎么回答。
瞒不住,也不能瞒。
彭老总是自己人,是这条战线上的最高指挥官之一。
如果连他都瞒,后面的合作就没法谈了。
“特种部队渗透进去,斩首了他们的指挥官,炸了他们的电台,断了他们的通讯。
城外的炮兵一轮齐射,他们就乱了。
坦克冲进去,步兵清场。
不到四个小时。”
彭老总没说话。
特种部队,渗透,斩首,电台,通讯。
这些词他知道,但从没在实战中见过。
四个小时,打下北平。
他的脑子在消化这些信息。
“你们的坦克,有多少?”
“三百多辆。”
“大炮呢?”
“八百多门。”
“飞机呢?”
“武装直升机,六十多架。”
彭老总没有继续发问。
不是不想问,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
他在延安的时候,连一辆坦克都没有。
战士们用的最好步枪还是缴获来的三八大盖。
他知道这支部队装备好,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
“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坦克。”
城外,空地上停着一排排坦克。
99A主战坦克,炮管指向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
彭老总走到一辆坦克前面,伸出手,轻轻按在装甲上。
那装甲冰凉冰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触感。
他的手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冰凉下面隐藏着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他围着坦克转了一圈,看着履带,看着炮管,看着车身上的装甲。
然后停下来,看着祁旅长。
“这是你们的坦克?”
祁旅长点头。
“99A主战坦克。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