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发现新情况。
正北方向，距离约两里，有一处院落。
灯火通明，有军用卡车进出，门口有哨兵，院子里架着天线。
规模不小，至少有一个大队部的级别。
很可能是鬼子的前线指挥所。”
龙头勒住摩托车，恶狼将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同步到个人终端。
那处院落，三进三出，门口停着几辆黑色小轿车和三轮摩托，卫兵端着枪。
院子里人进人出，参谋们抱着文件小跑。
指挥所，比弹药库更有价值的目标。
“还有几架无人机？”龙头没有回头。
华垠声音发紧：“没了。八架全打出去了。”
龙头的眉头拧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又问：
“魔镜空间里，还有什么能用的？迫击炮、火箭筒、重机枪，挨个报。”
华垠闭目感知。
“有，除了定时炸弹之外，还有PF-98火箭筒。”
“好，就用这个。”
龙头的目光重新落在终端上。
因为爆炸刚发生，指挥所周围的警戒是紧张起来，可明显有点混乱。
细看之下，西侧有一片废弃的农舍和矮墙。
探照灯刚才被爆炸震偏了方向，暂时没有回位。
那里形成了一条狭窄的视野盲区，从公路边缘一路延伸到院墙后面。
“PF-98火箭筒。八百米，够。”
龙头果断下令。
“何光，你带其余人原路撤离。”
他顿了顿，又再次命令道：
“华垠、恶狼，跟我走。其余人，撤。”
何光是龙头带出来的，他知道龙头的脾气。
没有丝毫的犹豫，率先发动摩托。
屠夫、坦克、卫生员、鸵鸟、利齿小队几个人紧随其后。
发动摩托，没开车灯，沿着公路原路返回。
龙头蹲在地上，从华垠空间里取出两具PF-98火火箭筒，配高爆弹头。
射程八百米，精度高，专门打击建筑物和人员。
恶狼操控无人机升空，在前方低空探路。
屏幕上，指挥所西侧那排废弃农舍的轮廓清晰可见。
探照灯的光柱正在缓慢地向东回摆，窗口期只有几分钟。
龙头弯着腰，沿着土坎和灌木丛的缝隙快速前进。
华垠跟在中间，恶狼殿后。
而此时，远处那处灯火通明的院落。
日军前线指挥所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弹药库和油料库接连爆炸的巨响传来时，指挥所里的人先是愣了片刻。
随后，电台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冲出来，脸色煞白，嘴里喊着：
“弹药库！油料库！全炸了！全炸了！”
走廊里正在抱文件的参谋们停下了脚步。
手里文件散落一地，转身往门外跑。
院子里的卫兵端着枪，不知道往哪边瞄准，探照灯手拼命摇动手柄，光柱在夜空里胡乱晃动。
正房里，联队长大步走到窗前，推开门，看着南边冲天的大火。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那道从眉角划到颧骨的伤疤照得通红。他的拳头攥得嘎吱响，指甲掐进肉里。
“八嘎、八嘎呀路！”他咬着牙，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很快，参谋长从侧厢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份刚拟好的电报。
“阁下，师团部来电，询问情况。
要求我们稳住阵脚，查明敌军番号。”
联队长一把夺过电报，扫了一眼，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查明番号？敌军在哪儿？连影子都没看见，怎么查？”
他走到电台室门口，里面的通讯兵正满头大汗地调试设备。
刚才的爆炸冲击波震断了天线，电台信号时断时续。
几个参谋蹲在墙角，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别管那些了！”
参谋长冲进去踢了一脚椅子。
“先把天线架好！如实报告，等待师团部等着回复！”
院子里，几个军官站在门口，指着南边的火光议论纷纷。
没有人知道，有三道黑影正在快速向指挥部靠近。
指挥所西侧，一处坍塌的砖窑。
三人蹲在碎砖后面，距离院子不到七百米。
正房的窗户透出灯光，门口站着两个军官，其中一个手里夹着烟，烟头明灭可见。
恶狼把无人机悬停在指挥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