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北平？总部怎么办？”
彭老总摆了摆手。
“总部有左参谋守着。
我要亲眼去看看那支部队。”
“赵大河说了那么多，情报人员也说了那么多，但我没亲眼看见。
坦克、大炮、飞机，到底长什么样？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到底是怎么打仗的？我得亲眼看看。”
陈旅长看着他咧嘴一笑。
“老总，你早就该去了。”
两个人并排骑着马，往北边走去。
各自的警卫员跟在后面，马蹄踩在土路上，得得得地响。
北平以东，李司令员的部队正在继续推进。
“司令，侦察连发回消息了。”
“第十九师团停在山海关以东约五十里处，正在加固工事。
第一〇九师团后撤了二十里。
靠拢在第十九师团侧后，两个师团挤在一起。
中间修了一条简易公路，卡车来回跑，运弹药和粮食。”
李司令员把空碗递给旁边的警卫员，接过本子看了一眼。
“弹药库和油料库呢？”
赵参谋指着本子上的标注：
“在这儿。设在后方约二十里处，有重兵把守。
一个大队，八百人。
弹药库在东，油料库在西，相距不到两里。
守备森严，探照灯、铁丝网、巡逻队，都有。”
李司令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八百人守两个仓库？中岛跑了，他们还没学会。”
他把本子递回去，转过身，看向山坡下那些正在吃早饭的战士。
“让龙头过来。”
“龙头。”李司令的警卫跑过来说完转头离开。
“司令叫你。”
龙头一口吃掉手里的食物，喝了一口，站起来往指挥车走去。
华垠想跟上去，龙头没回头。
“你等着。”
华垠只好又蹲回去。
指挥车旁边，李司令员刚下车，警卫员快速展开地图。
龙头走过来站在旁边。
“第十九师团后方二十里，有弹药库和油料库。”
“守军一个大队，八百人。
位置在这儿，在这儿。
你带人去，炸完就撤。
不要恋战。”
他抬起头看着龙头。
“注意安全。”
龙头快速在个人终端标记好位置，点头肯定道：
“明白首长，我带龙牙小队和利齿小队去。”
李司令员想了想，又问：
“华垠也去？”
龙头毫不犹豫：
“必须去。他有魔镜，炸药、弹药、补给都能随身带。
没有他，我们带不了那么多炸药。”
李司令员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龙头，嘴唇抿了一下。
“行。让他去。但是龙头，你得把他给我安全带回来。
他不能出事。”
龙头立正敬礼。
“请首长放心。”
“嗯，去吧。”
龙头转身回到营地。
低喝一声：“全体集合！”
不到一分钟，龙牙小队和利齿小队，加上华垠。
十三个人齐刷刷地站成两排。
龙头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任务下来了。
炸掉第十九师团的弹药库和油料库。
不能硬闯，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说着，他将个人终端打开半蹲在地招了招手：
“大家都过来，我说一下行军路线。”
“...好，路线就是这样，等到地方后，我们先侦察，再制定作战计划。”
说罢，他抬起头看着华垠。
“华垠，魔镜空间里，定时炸弹还有多少？”
华垠闭目感知了一下。
“定时引爆炸弹还有很多个。够用。”
龙头点头。
“好。”
...
夜，越来越深。
龙头把摩托车停在一片枯死的杨树林边，熄了火。
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停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开灯。
十三个人无声地从车上翻下来，猫着腰。
在灌木丛和枯草的掩护下迅速散开。
龙头趴在一道土坎后面，把夜视仪翻下来。
暗绿色的视野里，前面的地形像一幅低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