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平,跟他们见一面。
能合作最好,不能合作也不得罪。
记住,不管他们是谁,现在是在一条船上。”
陈旅长立正。
“明白!”
彭老总又看回地图。
北平以东,山海关以西,那片开阔地。
第十六师团就是在那里没的。
他又想起赵大河说的那些坦克,那些大炮,那些能悬在天上的铁鸟。
手有点抖,但不是怕,是激动。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平江起义到井冈山,从长征到抗战,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如果,只是如果,这支部队是自己的人,能跟八路军合作。
那龙国的局面就彻底变了。
他攥紧了拳头,心底既激动又兴奋。
彭老总站在地图前,盯着那片开阔地看了很久。
陈旅长已经出去了,祠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他的影子在墙上摇了摇。
他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脑子里反复转着第十六师团被全歼,还有那些坦克、大炮、飞机。
坦克比鬼子的好,大炮比鬼子的远,飞机能悬在天上往下打。
他站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又停下来,看着墙上那面发黄的地图。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去一趟。”
思绪一转,他停下脚步,把烟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
“警卫员!”他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从隔壁屋里跑出来。
“到!”
“备快马。去追陈旅长。”
警卫员愣了一下。
“老总,现在?”
彭老总已经大步往外走了。
“现在。快。”
警卫员不敢再问,转身跑去备马。
彭老总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夜里赶路了。
上一次还是在长征的时候。
那时候他骑的是骡子,走的是雪山草地,身后跟着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战士。
现在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警卫员正牵着马从马厩里出来。
他要去的地方,有坦克、有大炮、有飞机。
有一支他从未见过的军队。
陈旅长的队伍已经走了快半个钟头。
彭老总带着警卫员抄近路,骑得快。
“老陈!”彭老总喊了一声。
陈旅长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回头。
看见彭老总,整个人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眼花。
“老总?你怎么来了?”
彭老总勒住马,喘了口气。
“跟你一起去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