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顶在他脑门上，噗。

    他站起来，对身后的战士说：

    “看见没有？装死的。

    每个鬼子在翻过来之前，都要补一枪。

    这种趴着的鬼子，一个比一个危险。

    手雷、炸药包、拉弦的，看见先打掉。

    不要因为省子弹丢了命。”

    战士们散开了，三个人一组，逐段搜索。

    有的战士用枪口捅一捅地上的尸体，没反应。

    但还是对着后脑补一枪。

    战士们在补枪后，也开始翻找鬼子军官身上的文件，地图、笔记本、信件，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扔。

    收集武器，步枪堆成一堆，机枪堆成一堆，掷弹筒、迫击炮另放。

    弹药箱被撬开，子弹、炮弹分类码好。

    一个年轻的战士蹲在一辆翻倒的卡车旁边，地上躺着一个鬼子，脸朝下，不动了。

    他用枪口捅了捅，那鬼子没反应。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补枪，转身去捡旁边的步枪。

    他刚弯腰，那个鬼子猛地翻过身，手里攥着一颗已经拉了弦的手榴弹。

    手榴弹冒着烟，嗤嗤响。

    年轻的战士愣住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枪响。

    那鬼子的脑袋炸开了花，手榴弹从他手里滑落，滚到一边。

    排长快速冲过来，一脚把手榴弹踢开。

    轰。。手榴弹在几米外炸开，泥土溅了年轻战士一脸。

    排长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

    “跟你说什么了？每个都要补枪！每个！

    你再省那一发子弹，下回你妈都找不着你全尸！”

    年轻的战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他端起枪，对着那鬼子的尸体又补了一枪，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排长走到营长面前，低声说：

    “有个新兵，差点被拉垫背的。”

    营长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战士，沉默了几秒，按下对讲机：

    “各连注意，再次强调，每一具鬼子尸体，必须补枪。

    不要因为心软节省那一发子弹。

    我们的命，比子弹值钱。”

    对讲机里传来各连的回话，一个接一个。

    战场清扫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尸体被拖到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被击毁的车辆残骸被推到一边。

    能用的卡车和装甲车被开到指定位置。

    缴获的武器弹药堆积如山。

    步枪、机枪、迫击炮、掷弹筒、弹药箱，摞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