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正的伏击圈,在这儿。”
他用脚尖点了点脚下那片丘陵。
“等他的主力进了口袋,再收网。”
赵参谋的眼睛亮了。
“旅长,你这是将计就计?”
李司令员没回答,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传令下去,一营、二营,在南北两翼各派一个连,设伏。
三营、四营,留在主阵地,准备打鬼子主力。
炮兵营,调整射界,覆盖南北两路和主阵地之间的区域。
没有命令,不许开火。”
赵参谋立正,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山坡下,战士们已经在吃早饭了。
压缩饼干,凉水,就着晨风往下咽。
没人说话。
老兵蹲在坦克旁边,把弹链从弹药箱里扯出来,一节一节检查,有变形的弹壳就抠出来扔掉。
新兵趴在战壕边上,盯着东边那条路,手指搭在扳机上,手心全是汗。
龙头和华垠在接受到命令后,在自己的阵地上严阵以待。
“龙头,”他压低声音。
“鬼子真会从这两条路走?”
龙头没抬头。
“会。这是从山海关到北平最近的的两条路。
不走这里,他们就得绕山,多走两天。
中岛急,不会绕。”
他顿了顿。
“而且,他派了两个大队,南北夹击。
说明他学聪明了,不再一股脑往前冲。
他想用两路试探我们的兵力部署。”
华垠点了点头,恶狠狠道:
“那咱们必须好好干小鬼子一仗。”
上午九点。
侦察兵再一次传来情报。
“发现敌军。北路大队距离伏击圈约十公里,正在沿公路西进。
南路大队距离约十二公里,也在向西推进。
两个大队均轻装前进,没有重武器。”
李司令员站在山坡上,按下对讲机:
“各营注意,放进来了再打。没有命令,不许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各营连的回话:
“一营明白。”
“二营明白。”
“三营明白。”
一个小时后,公路尽头出现了人影。
北路大队先到,土黄色的军装,扛着步枪,排成两列纵队,走得很快但队形不乱。
尖兵小队、步兵中队、大队部。
一辆接一辆卡车,轰轰隆隆地开进了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