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帝国的军队,输了。
东京的雨停了。
北平城墙上,红旗还在风里飘。
龙头站在城墙上,盯着东北方向那片黑沉沉的天。
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
坦克停在大街上,履带上沾着泥和血,炮管还在冒热气。
步兵蹲在墙根下,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壶里的凉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打胜了,但没人觉得轻松。
北平是拿下来了,但鬼子不会善罢甘休。
恶狼从城墙下面爬上来,手里攥着终端。
屏幕上显示着前线侦察兵无人机刚传回的画面。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角有一道被风吹干的泥痕。
他把终端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龙头,东北方向,鬼子来了。”
龙头接过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夜视模式下的航拍画面,灰绿灰绿的。
一条公路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在移动,排成长长的纵队,从画面尽头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卡车、装甲车、骑兵、步兵,混在一起。
光点旁边标注着数字。
第十六师团、第十九师团、第一〇九师团。
“三个师团。”
“至少五万人。前锋距北平不足两百里。”
龙头盯着屏幕,没说话。
五万人。
三个师团。
关东军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他想起前几次的战斗。
每一仗都赢得漂亮,每一仗都零伤亡。
但那是因为装备碾压。
是因为鬼子没见过他们的打法,每一次都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不一样了。
鬼子吃了亏,不会再傻乎乎地往枪口上撞。
他们会研究,会总结,会调整战术。
三个师团,五万人,不是一千两千,是五万。
说不定贵还有援兵正在
他们的现代钢铁洪流能否挡住鬼子的反击呢?
华垠从城墙下面爬上来。
手里攥着水壶,喘着气。
他把水壶递给龙头,龙头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是行军壶里焖了一天的味道。
“龙头,”
“祁旅长那边有消息了。”
龙头转过头看着他。
华垠说:
“他们中途出了点意外,正往北平赶。”
龙头点了点头,没说话。
祁旅长来了,意味着保定的留守部队也来了。
多少还能增加一点人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