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举过头顶,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投降!我投降!”。
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试图用投降换取一条生路。
可战士们没有丝毫动容。
对鬼子的恨意,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一个枪口稳稳顶住他的后脑勺。
一声闷响,鬼子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投降,从来都不是鬼子的退路,血债,必须血偿。
特种战士们从各个方向涌出来。
有条不紊地清剿着残余的鬼子。
他们眼神坚定,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复仇的决心。
每三个人一组,分工明确。
一个负责搜索,一个负责掩护,一个负责补枪。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给鬼子任何苟活的机会。
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这些鬼子手上沾满了先辈的鲜血。
每多消灭一个,就为先辈多报一分仇。
龙头一枪解决掉一个躲在废墟里的鬼子,眼神冰冷。
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五点十分。
这个时间,终将被铭记,是北平城重获新生的时刻。
他将通讯频道换成公共频道,声音沉稳有力:
“全体报告情况。”
鸵鸟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复仇后的畅快:
“指挥部周边已清空,无活口。”
恶狼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坚定:
“城内所有制高点已占领,无鬼子狙击手。”
屠夫的声音带着几分凛冽:
“鬼子清剿完毕,无残留。”
坦克的声音浑厚有力:
“前门已清空,无活口。”
其余各队队长的声音陆续在耳机中响起,无一例外,全都是捷报。
龙头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终于平息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坚定,他切换专属频道,对着耳机说道:
“李司令员,特种任务完成,请指示。”
李司令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和激动:
“好,打得好!现在,总攻!”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
就像北平城即将迎来的新生。
城外,四个方向同时响起坦克的轰鸣声。
震耳欲聋,那是胜利的号角,是鬼子的丧钟。
东面。
一旅的坦克排成楔形阵。
履带碾过枯草地,朝着城墙奋勇冲去,炮管喷着火舌。
一发发炮弹落在城墙上。
炸开一个个缺口,坦克手们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冲进去,彻底消灭鬼子,收复我们的土地!
南面。
二旅的步战车一字排开,机关炮哒哒作响。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
精准拔掉城墙上的残存火力点。
战士们握着枪,眼神锐利。
不放过任何一个敢于反抗的鬼子。
他们要让鬼子知道,龙国的土地,不容任何人践踏。
西面。
三旅的步兵跟在坦克后面。
猫着腰,端着枪,眼神坚定,步伐沉稳。
从被炸开的缺口涌进城里。
他们一边推进,一边清剿残余鬼子。
北面。
空降旅的伞兵从运输直升机上滑降下来。
迅速落在城内,架起武器,死死封锁住鬼子的退路。
他们眼神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试图逃跑的鬼子。
瓮中捉鳖,让鬼子插翅难飞。
四面合围之下,鬼子残部彻底乱作一团。
像没头的苍蝇四处撞窜。
一个满脸血污的鬼子兵举着三八大盖。
嘶吼着朝东面冲来,嘴里还狂喊着“玉碎”。
可没跑两步,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坦克迎面撞上。
履带碾过他的身体,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挤出喉咙,就被碾成了肉泥。
鲜血和碎骨溅在坦克履带和地面上。
坦克舱内,炮手狠狠攥了攥操纵杆,咬牙骂道:
“狗娘养的,这就是你们小鬼子的下场!”
一处步战车旁,射手紧紧扣着机关炮扳机。
哒哒哒的枪声从未停歇,子弹像密雨般扫向城墙上的残余鬼子。
一个鬼子兵试图从城墙缺口爬出来。
刚探出头,就被机关炮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