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了想，臭屁道：
“可能是因为混沌神脉的原因，当然不否认我就是个天才。
混沌灵力比普通灵力更稳定，压缩起来更容易。
而且混沌珠碎片也在帮我控制灵力。”
白夜撇撇嘴：
“你娘说得对，你真的是个怪物。”
“谢谢。”
“不是夸你。”
“我知道。”
林渊继续翻看秘籍，越看越兴奋。
第二式裂天需要元婴境修为。
灵力压缩六倍，形成扇形剑气，可斩元婴。
第三式碎星需要化神境，灵力压缩九倍，形成球形剑气，可破化神。
“第二式我现在就能练。”
“六倍压缩，试试。”
“你确定？”白夜皱眉。
“你刚突破元婴二层，根基还没稳。”
“试试又不亏。”
林渊已经开始运功了。
六倍压缩的难度比三倍大了不止十倍。
灵力在体内狂暴得像一头野兽，冲击着经脉壁。
林渊的额头冒出冷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一倍、两倍、三倍...灵力开始不稳定，经脉出现了裂纹。
四倍、五倍...裂纹扩大，鲜血从毛孔中渗出。
六倍。
一团比之前大十倍的灵力球在掌心成形，形状不稳定，随时会炸开。
白夜见状，连忙退后数十步。
林渊咬牙，眼珠爆睁。
“啊~~~”
大吼一声，将灵力球拉成扇形，然后射出去。
剑气如弯月，连斩驿站的三根柱子。
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将巨石炸得粉碎。
林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臂上的血管爆裂了好几根，鲜血直流。
“成了。”他笑着说，满脸是汗。
白夜看着那条沟壑和碎成渣的巨石。
又看了看林渊那双炸裂的血管，心中一阵担心。
“林渊，你的经脉都裂了，灵力消耗了大半”
“小事，混沌神脉一会儿就能修复。”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你就不怕失控炸死自己？”
林渊想了想：“怕。但赌赢了。”
白夜彻底放弃了劝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不是不知道危险，而是根本不在乎危险。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有一半的成功率，就值得拿命去赌。
“第三式你现在别练。”
“九倍压缩，以你现在的经脉强度，必炸。”
“行了，行了，我知道，婆婆妈妈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呢。”
白夜顿时一头黑线。
“行了，别耷拉着脸，我等经脉再强一些再说，行吧。”
白夜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人还有一点理智。
林渊把《天殇剑诀》收进储物戒指。
然后把剩下的战利品分了。
丹药各取所需。
法器他留了一把金丹巅峰的备用长剑。
一件金丹巅峰的防御内甲，剩下的全给白夜。
林渊突然说。
“那把短刀。”
“你一直用的那把，是天机阁的？”
白夜从腰间抽出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刀鞘上的花纹很好看，刀身上刻着一行小字。
“赠白夜，苏瑶。”
“你娘留给我的。”
“我被天机阁抓去做实验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全被没收了。
苏瑶前辈救了我之后，把我送走，临走前给了我这把刀。
她说，天机阁的东西不好用。
这把刀是她自己炼的，比天机阁的制式装备强十倍。”
林渊接过短刀，翻看了一下。
刀刃上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泽，像是某种特殊的淬火工艺。
刀柄上缠着黑色的丝线，已经磨得有些发白了。
“你一直在用这把刀？”
白夜说：
“十五年。”
“从七岁用到二十二岁。”
林渊把刀还给他，沉默了一会儿。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从李渊藏宝库里搜来的唯一一把地阶长刀。
比白夜那把短刀品级高了一个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