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四个站着的警卫同时捂住耳朵,身体摇晃。
那两个巡逻的也踉跄了几步,扶住了墙。
龙头推开门,端着冲锋枪冲进去。
卫生员和华垠跟在后面。
龙头没有开枪,而是用枪托。
他冲到第一个警卫面前,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人软了下去。
第二个,枪托砸在后脑。
第三个,枪托砸在面门。
第四个,枪托砸在咽喉。
四个警卫,不到三秒钟全部倒地,没有流血,没有枪声。
那两个巡逻的还在摇晃,龙头走过去。
一个枪托一个,解决了。
华垠见四个警卫倒地,有些不太放心,直接选择消音处理。
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木门两侧,还有两个内卫。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
一个去拔腰里的手枪,一个扑向门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警报。
卫生员直接开枪。
噗,拔枪的那个胸口炸开一朵血花。
噗,扑按钮的那个后脑中弹。
身体趴在门上,滑下去。
龙头走到那扇木门前,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员和华垠。
两个人端着枪,枪口对着走廊。
龙头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
屋里很亮。
一盏吊灯挂在天花板上,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靠墙有一张大桌子,桌上摊着地图,地图边上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
桌子后面,站着一个人。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陆军大将,松本石井。
他穿着黄呢军装,肩上扛着三颗将星。
腰里别着天皇御赐的军刀。
头发花白,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的,眼袋很重。
但他的眼睛,很亮,很冷。
他站在那里,看着门口这三个人。
看着他们手里的枪,看着他们脸上的油彩,看着他们脚上沾着血的靴子。
他没有跑,也没有喊。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龙头举起枪,对准他的胸口。
松本石根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
求饶?问他们是谁?还是喊他的卫兵?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龙头,看着那个枪口。
龙头扣下扳机。
噗。
松本石井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身体往后一仰,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然后顺着墙滑下去。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
龙头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松本石井的眼睛慢慢转过来,看着龙头。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有困惑。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能杀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