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蹲在墙根下，先用万用表测了一下铁丝网。
没有电流。
他戴上绝缘手套，掏出钢丝钳，贴着墙头剪断铁丝。
每剪一根，他都用另一只手托住断头，轻轻放在墙头的砖面上，不让它弹开。
罐头盒被他用布条塞住了口子。
风吹过时只发出很轻的“噗噗”声，像远处有人在拍打棉被。
清理出足够翻越的缺口后，龙头双手撑住墙头，引体向上翻了过去。
落地时他屈膝缓冲，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墙那边蹲了几秒，确认安全，然后轻轻敲了三下墙砖。
华垠第二个翻过去。
恶狼、屠夫、坦克、卫生员、鸵鸟依次跟上。
每翻过一个人，龙头就伸手扶住对方的手臂，帮着稳住重心。
等所有人都落地。
龙头重新攀上墙头，把剪断的铁丝网拉回原位，用细铁丝绑好，再把罐头盒里的布条抽出来。
风吹过，罐头盒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蹲在墙根下，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点十分。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到了。”
华垠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前面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
楼顶上架着天线，院子里停着几辆卡车和装甲车。
楼里亮着灯，窗户用黑布遮着，看不见里面。
那就是鬼子指挥部。
...
龙头没有急于行动。
而是对华垠打了一个手势。
华垠明白，他急忙从魔镜空间里取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
箱子不大，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
表面贴着“穿透侦察装备”的标签。
他打开箱子。
里面嵌着一台比手机略厚的设备。
天线折叠着，屏幕占据了整个面板。
华垠把设备递给龙头。
龙头接过来，展开天线，按下电源键。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幅三维网格图。
那是周围建筑的剖面模型。
正在随着设备的扫描一点一点填充细节。
他把设备贴在指挥部的外墙上。
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盯着屏幕。
屏幕上，建筑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地下室，有十几个发热源，不仅有人，还有设备，这个地方有点像鬼子的发报中心。
一楼：大厅，走廊，楼梯间，十几个移动的光点。
人的热源和心跳信号。
有的静止，有的缓慢移动。
二楼：房间更密集，光点分散，有的在桌边，有的在床边。
三楼：光点最少，走廊尽头有一个大房间。
里面聚集了六个光点，一动不动，呈半圆形分布。
那是警卫。
大房间隔壁，还有一个单独的光点，独自坐在桌边，心跳频率稳定。
龙头的目光钉在那个单独的光点上。
那是整栋楼里位置最高、守卫最严密的点。
他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那个区域。
设备自动标注出距离、方位和信号强度。
他看了几秒，关掉屏幕，把设备递还给华垠。
“三楼，走廊尽头。
六个警卫，贴身站位。
里间，一个人，应该是最高指挥官。”
龙头的语速很快，声音压到最低。
“一楼十二个人，分散在大厅和值班室。
二楼七个人，集中在靠街一侧的房间。”
他把夜视仪翻上去，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点十五分。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鸵鸟，指挥部对面那栋三层民房，楼顶。
那是周边唯一的制高点。
你上去，架狙。
任务是封锁前门和后门，以及三楼所有的窗户。
如果我们的行动暴露，有鬼子从楼里冲出来或者试图从窗户逃跑，你负责击毙。
同时，监视周边街道上的巡逻队。
有增援靠近，提前五秒报告。”
鸵鸟点头，把狙击枪从背上卸下来，检查了一遍瞄准镜，拧紧消音器。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朝对面那栋民房摸去。
“恶狼，无人机交给你。
你爬上指挥部后街那栋二层小楼的楼顶，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