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开一个作战会议，各旅旅长差不多快到了。
会开完了，我单独找你们。
大概两个小时。”
龙头点头：“明白。”
他转身，对何光说：
“走，去我们营地。”
何光朝身后招了招手，利齿小队的几个人跟上来。
一行人走出指挥部帐篷，夜风迎面扑过来，凉飕飕的。
龙头走在前头，步子很快。
何光跟在他旁边，脚步也不慢。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默契，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龙牙小队的营地。
帐篷不大，里面亮着灯。
龙头掀开帐篷门，走进去。
何光和赵狼跟在后面，利齿小队的几个人站在帐篷门口，没进去。
“来，小光坐下，我和你简单说说怎么回事，我们先商量商量，等恶狼他们传回情报。”
...
北平城内，东交民巷，一栋灰色小楼的地下室里。
灯光昏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北平城防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蓝点、箭头和数字。
一个穿着黄呢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地图前.
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一动不动。
他的个子不高，但站得笔直。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叫山本俊，大佐，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
曾留学德意志，研究过西方军事理论。
尤其痴迷特种作战。
他不喜欢正面冲锋，不喜欢人海战术。
他喜欢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他训练了一支百人的特别挺进队。
每一个人都是他亲手挑选的。
每一个人都精通射击、格斗、爆破、侦察、伪装。
他身后的桌上，摊着一份今天下午的战斗报告。
报告上写着：
敌军侦察部队约四十人。
装备精良，枪法精准，战术配合极高。
拥有自动武器，单兵重武器。
我军阵亡七十八人，伤五十三人。
敌军伤亡不明，但据观察，无阵亡，少数轻伤。
山本俊放下木棍，转过身，看着他的副手，一个少佐，叫小林正雄。
“小林君，你怎么看？”
山本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林正雄低下头：
“大佐阁下，敌军战斗力远超预期。
他们的枪法、战术、装备，都不像是支那人的军队。
我怀疑，他们是毛子人，或者鹰酱人。”
山本摇了摇头：
“不是。毛子人的战术是钢铁洪流，不是这种小股渗透。
至于鹰酱人？他们还没准备好。”
小林问：“那会是谁？”
山本沉默几个呼吸后，缓缓开口：
“今天，我布的那个口袋，本来是准备全歼他们的。”
山本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暗哨的位置、火力的配置、预备队的调动，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们钻进口袋的时候，我以为稳了。”
他顿了顿：
“但他们还是跑了。
而且，在撤退的过程中，打死了我七十八个士兵。
七十八个。
而我们连他们一具尸体都没留下。”
小林正雄的脸色变了一下：
“大佐阁下，这...”
山本抬手打断他：
“这说明，他们的指挥官不比我差。
而且，他们的装备比我们好太多。
火箭筒、烟雾弹、还有那种会飞的微型飞机。
他们的侦察手段，超出了我的认知。”
他转过身，走回地图前，盯着那些标注。
“小林君，你有没有想过，这支军队是从哪里来的？”
小林愣了一下：“从...北边？从苏联？”
山本摇头：
“不是，根据情报分析。
他们像是凭空出现的。
石家庄、保定、清河县，一座城一座城地打过来。
每一次出现，都在我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们的装备，我们从来没见过。
他们的战术，我们从来没遇到过。”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研究了一整夜，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