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北边，都有。

    有的在移动，有的静止不动。

    有的多，有的少。

    “至少五六处。”恶狼说。

    “都是小股部队，十几人，二十几人。

    他们在咱们周围转，像是在探路。”

    龙头思考一会说：

    “看他们的样子，鬼子肯定是在找咱们的主力在哪儿。

    白天的时候，鬼子的飞机也是没有少在咱们头顶上转悠。”

    屠夫闷声道：“要不要干一票？”

    龙头摇头：

    “不急。他们是探路的，打了小的，大的就跑了。

    等大的来。”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

    “恶狼，盯死这几个方向。

    鬼子要是大规模调动，立刻报告。”

    恶狼点头，把无人机又升高了一些。

    屏幕上的画面更广了，那些光点像萤火虫，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

    北平城外，南苑方向。

    卡车一辆接一辆停下来，车灯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还在晃。

    鬼子士兵从车上跳下来，扛着铁锹、镐头、沙袋，在路边集合。

    一个小队长站在土坡上，举着军刀，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

    “快快快！天亮之前，把战壕挖好！”

    士兵们散开，开始在开阔地上挖战壕。

    铁锹铲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人使劲挖了半天，刚准备撑着铁锹歇口气，又被小队长踹了一脚。

    “八嘎！快挖！”

    一个少佐从卡车上跳下来，走到小队长面前。

    他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脸上的肉紧绷绷的。

    “情况怎么样？”少佐问。

    小队长立正：

    “报告，战壕已经挖了三分之一。

    天亮之前，能完成。”

    少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够。光有战壕不够。

    敌人的坦克很厉害，得挖反坦克壕。

    宽三米，深两米。”

    小队长愣了一下：

    “三米宽，两米深？少佐，要是敌人明天发起攻击，这个时间恐怕不够...”

    少佐打断他：“不够也得够。这是命令。

    而且据情报，目前北平郊区暂无敌人大规模的行动痕迹。

    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小队长低下头：“是！”

    少佐转身走到路边，爬上一个小土坡，举起望远镜往南边看。

    那边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看了半天，鬼都没见一只。

    但作为军人的直觉，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和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放下望远镜，攥紧了拳头。

    “不管你是谁，”他喃喃道。

    “来了就别想走。大日本帝国永远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