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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定指挥部。

    祁旅长站在地图前，盯着北平的位置。

    桌上摊着几份截获的电报，有从北平传来的，有从天津传来的，有从南京传来的，还有从延安传来的。

    他把每一份都看过了，有的看了好几遍。

    “旅长，”参谋长走进来。

    “八路那边来人了。”

    祁旅长转过身：“谁？”

    参谋长说：

    “一个团长，姓赵，叫赵大河。

    带了一个排，化妆成老百姓，从冀中过来的。

    说要见我们。”

    祁旅长想了想：“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

    赵大河走进来，穿着一身破棉袄，头上戴着毡帽，脸上糊着泥，像个逃难的农民。

    祁旅长看着他，伸出手：

    “你好。我姓祁。”

    赵大河握住他的手：

    “赵大河，八路。”

    两个人握了一下，松开。

    祁旅长请他坐下，倒了一杯茶。

    赵大河没喝，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信，递过去：

    “这是我们首长的信。”

    祁旅长接过来，展开。

    信不长，字写得很工整，大意是：

    得知贵军攻克石家庄、保定，歼灭日军第十四师团，特此祝贺。

    贵军抗日之精神，令人敬佩。

    我们愿意与贵军合作，共同打击日寇。

    落款是八路军某部番号和一个签名。

    祁旅长看完，把信放在桌上。

    他看着赵大河：

    “合作可以。但有一条，合作，不服从。”

    赵大河点头：

    “我们首长说了，合作，不服从。

    你们打你们的，我们打我们的。

    互相配合，不互相指挥。”

    祁旅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好。那咱们说说，怎么配合。”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北平的位置：

    “下一步，我们打北平。”

    赵大河倒吸一口凉气：

    “北平？”

    祁旅长点头：

    “北平。打下北平，华北的鬼子就彻底完了。”

    赵大河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需要我们做什么？”

    祁旅长说：

    “你们在北平周围的部队，能不能牵制住鬼子的援军？

    我们从东北和天津调来的援军，需要有人堵住。”

    赵大河想了想：

    “能。我们虽然装备不如你们，但打游击、破袭、牵制，是老本行。”

    祁旅长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赵大河站起来，伸出手。

    祁旅长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用力摇了摇。

    赵大河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祁旅长，我多问一句。”

    祁旅长看着他。

    赵大河说：“你们...到底是谁？”

    祁旅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龙国军人。”

    赵大河愣了一下：“龙国？”

    祁旅长点头：“对，龙国，和你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