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馆全体人员，准备撤离。”
武官愣了一下：
“撤离？撤到哪里？”
山本说：
“天津。然后乘船回日本。”
武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山本转过身，看着窗外。
夜色很深，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在城外的某个地方，有一支军队正在集结。
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但他知道，他们要来了。
“告诉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北平守不住。建议放弃北平，收缩兵力到天津，从海上撤退。”
武官脸色煞白：
“放弃北平？”
山本点头：
“放弃。
现在不走，等他们来了，就走不了了。”
武官转身跑出去。
山本一个人站在窗前，攥紧了拳头。
北平，这座千年古都，帝国花了很大功夫的才占领的城市，就要丢了。
...
沪上
沪上。租界。
外滩的灯很亮，照在黄浦江上，波光粼粼。
酒吧里，穿着西装的洋人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舞厅里，音乐声、笑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但角落里，几个穿便装的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他们是各国驻沪上的情报人员，有牛国的，有鹰酱的，有芦鸡的，有香肠国的。
一个牛国人放下酒杯：
“华北的消息，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鹰酱人点头：
“听说了。一支不明武装攻克了石家庄、保定，歼灭了日军一个师团。”
芦鸡人冷笑：
“不可能。支那人没有这个能力。”
香肠国人说：
“消息已经确认了。日军第十四师团确实被歼灭了，土肥原被斩首。”
几个人沉默了几秒。鹰酱人开口：
“这支武装，从哪里来？”
香肠国人摇头：
“不知道。我们的情报网查不到任何线索。他们像是凭空出现的。”
牛国人想了想：
“会不会是毛熊人？”
香肠国人摇头：
“不像。毛熊的装备没有这么先进。”
鹰酱人说：
“不管他们是谁，他们打乱了日本的计划。
如果华北丢了，日本在华的整个战略都要调整。”
芦鸡人说：
“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日本越陷越深，我们在华的利益就越安全。”
牛国人点头：
“对。让他们打。打得越久越好。”
几个人举杯，碰了一下。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几乎听不见。
...
东京。皇居。御前会议。
裕仁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
下面跪坐着内阁总理、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参谋总长、军令部总长。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陆军大臣开口：
“陛下，华北战局急转直下。
第十四师团全军覆没，土肥原中将玉碎。
石家庄、保定失守。敌军正在向北平逼近。”
裕仁的声音很平：
“敌军是什么人？”
陆军大臣低下头：
“不清楚。
他们的装备极为先进，有大量坦克、飞机、大炮，火力远超我军。
目前尚无法确定其身份。”
海军大臣说：
“会不会是他们介入？”
参谋总长摇头：
“不可能。他们没有在华北部署大规模部队。”
军令部总长说：
“会不会是毛熊？”
陆军大臣说：
“也不像。毛熊的装备没有这么先进。”
裕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无论他们是谁，必须阻止他们。北平不能丢。”
陆军大臣说：
“是。我们已经从东北和华东调集三个师团，增援华北。
同时，请求陛下批准，动用毒气弹和细菌武器。”
裕仁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批准。”
陆军大臣磕头：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