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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乡，我们长官很忙。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赵大河从怀里掏出八路臂章，亮给他看。

    那战士的表情变了，看了几秒，然后点头：

    “跟我来。”

    ...

    保定城里

    赵大河被带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很简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

    桌上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三十多岁，穿着灰绿色军装，没戴帽子，头发有点长，脸上带着疲惫。

    他伸出手：

    “你好。我姓周，周海。”

    赵大河握住他的手：

    “赵大河，八路。”

    周海笑了：

    “我知道。你的臂章，门口的战士已经跟我说了。”

    赵大河看着他，开门见山：

    “你们是谁？”

    周海想了想，说：

    “龙国军人。”

    赵大河皱眉：

    “龙国？没听说过。”

    周海说：

    “没关系。以后你就知道了。”

    赵大河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看不出这个人说谎。

    “你们打鬼子，我们也在打鬼子。”

    赵大河说：

    “我们可以合作。”

    周海点头：

    “可以。

    但有一条，合作可以，服从不行。”

    赵大河愣了一下。

    周海说：

    “我们有自己的指挥体系，有自己的作战方式。

    我们可以配合你们行动，但不会接受你们的指挥。”

    赵大河想了想，点头：

    “行。合作，不服从。”

    两个人握了握手。

    赵大河问：

    “下一步，你们打哪儿？”

    周海走到地图前，指着北平：

    “北平。”

    赵大河倒吸一口凉气：

    “北平？那可是鬼子的老巢。”

    周海笑了：

    “老巢又怎样？石家庄也是老巢，保定也是老巢。

    都打下来了。”

    赵大河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狂妄，没有自负，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心。

    “好。”赵大河说。

    “我们配合你们。”

    ...

    北平城内

    北平。

    东交民巷。日本大使馆。

    大使馆的灯也亮了一整夜。

    武官们进进出出，神色慌张。

    桌上堆满了电报，有从东京发来的，有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来的，有从各地领事馆发来的。

    大使馆武官长山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北平城里很安静，但他知道，这种安静维持不了多久。

    “阁下。”一个武官走进来。

    “东京来电。”

    山本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把电报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