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不像是编的。”

    大领导把烟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几个人，忽然笑了：

    “不管他们是谁，打鬼子就是好同志。”

    最后一位首脑点头：

    “对。而且他们打下这些地方后，开仓放粮，救治百姓，整顿治安......这不是国民党的作风，也不是军阀的作风。”

    “会不会是王ng的共国际派来的？”

    “不可能。共国际要是有这本事，早就用了。”

    大领导站起来，走到窑洞门口，看着外面那片黄土高原。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卷起地上的尘土。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对戴眼镜的领导道：

    “你安排一下，派人去接触。

    不要暴露身份，先摸摸底。

    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路，什么目的。”

    领导点头：“好。我让李安排。”

    大领导又看向一位领导：

    “老总，咱们的部队，也得做好准备。

    如果这支军队真的能打下北平，那华北的局面就要变了。咱们不能光看着。”

    领导点头：

    “明白。我已经命令三个师向华北方向靠拢，随时准备配合。”

    “好，不管他们是谁，能杀鬼子，就是好同志。”

    他走回炕沿边，坐下，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的脸在烟雾里忽隐忽现。

    “这支军队......真的好像我的兵！”

    ...

    太原。

    第二战区司令部。

    阎老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桌上摊着几份电报，有从南京发来的，有从北平发来的，有从石家庄发来的。

    他看了好几遍，还是不敢相信。

    “石家庄、保定，真丢了？”他问。

    参谋长点头：

    “真丢了。日军第十四师团全军覆没，土肥原被斩首。”

    阎老西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踱步。

    他穿着长袍马褂，留着两撇胡子，走路的时候袍子一摆一摆的。

    走了几个来回，停下来，看着参谋长：

    “这支军队，什么来路？”

    参谋长摇头：

    “不清楚。有人说毛熊来的，有人说中央军，有人说红军。”

    阎老西皱起眉头：

    “红军？红军要有这本事，早就打过黄河了。”

    参谋长说：

    “不是红军。他们打的红旗不是红军的红旗。”

    阎老西想了想：

    “派人去摸摸底。

    如果他们真能打鬼子，咱们可以合作。

    如果他们想占山西......”

    他没说下去，但参谋长懂了。

    “还有，”阎老西说。

    “通知各部队，加强戒备。

    不管这支军队是什么来路，离咱们不远了。”

    参谋长点头，转身走了。

    阎老西一个人站在屋里，看着墙上那张地图。

    华北平原上，一片红叉。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