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
蒋光头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背着手，望着大雨还在下的天。
他已经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桌上摊着一份电报，是戴笠从北平发来的，上面写着华北近日的战况。
不明武装攻克石家庄、保定，日军第十四师团主力被歼，土肥原被斩首。
他反复看了三遍，还是不敢相信。
“雨农。”他叫了一声。
戴笠从门口走进来，脚步很轻，像猫。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这份电报，核实了吗？”
蒋光头转过身，看着他。
戴笠点头：
“核实了。
我们在北平的情报站，通过三个不同渠道确认了同一消息。
石家庄、保定确已被攻克，日军损失惨重，第十四师团番号已经不复存在。”
蒋光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
“这支军队，什么来路？”
戴笠说：
“不清楚。
他们的旗号从未见过，不是青天白日，不是八路，不是任何已知的武装力量。
他们的装备......据目击者描述，有大量坦克、飞机、大炮，火力远超日军。
有情报员报告说。
他们在保定城外见过一种会飞的铁鸟，能从天上下蛋，一发炸掉一个炮楼。”
蒋光头的手指在桌上敲着，一下，一下。
“毛熊人？”
戴笠摇头：“不像。毛熊的装备没有这么先进。
而且，毛熊不会派这么多部队深入华北。”
“共？”
戴笠又摇头：
“也不像。
八路没有这种装备。
可他们打下石家庄后，开仓放粮，救治百姓，整顿治安......这确实有点像共的作风。”
蒋光头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他们到底是谁？”
戴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像一支全新的军队。
不属于任何派系，不属于任何国家。
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像是......从天而降。”
蒋光头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随风摇摆的梧桐树。
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管他们是谁。”
“他们打鬼子。打鬼子，就是朋友。”
戴笠问：
“要不要派人接触？”
蒋光头想了想：
“派。但不是现在。
先看看，看他们下一步打哪儿。
如果他们真能打下北平......”
他没说下去，但戴笠懂了。
如果真能打下北平，那这支军队的力量，将改变整个战争的格局。
“还有，”蒋光头转过身。
“告诉何应钦，把最精锐的德械师调到南京附近。
还有，通知美龄，让她联系牛和鹰酱，争取更多援助。”
戴笠点头，转身要走。
“雨农。”蒋光头又叫住他。
戴笠回头。
蒋光头说：
“如果这支军队真的那么厉害......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戴笠懂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蒋光头一个人站在窗前，陷入深思。
他攥紧了拳头。
这支军队，到底是敌，是友？
...
某处窑洞里。
大领导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从指缝里飘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他对面坐着几位首脑，桌上摊着一份电报。
其中一位推了推眼镜：
“情报已经确认了。
石家庄、保定被一支不明武装攻克。
日军第十四师团被全歼，土肥原被斩首。”
另外一位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装备呢？”
戴眼镜领导的说：“有坦克、飞机、大炮。
据情报描述，他们的坦克比鬼子的先进得多，炮管又长又粗，一炮能打穿鬼子的坦克。
飞机是一种小型飞机，没有驾驶员，能悬停在空中，从上面往下打炮。”
最后一位皱着眉头：“没有驾驶员？那是什么东西？”
戴眼镜领导摇头：“不清楚。但目击者言之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