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两个联队。
北平城防兵力不足，城外据点全部收缩后，城内只有不到一万五千人。
敌军若大举进攻，很难守住。”
香月转过身，看着他：
“我们有多少人？”
参谋长翻开文件：
“天津守军一个师团，加上港口警卫部队、宪兵队、海军陆战队，共约两万人。
其中能调动的野战部队，不到八千。”
香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调。调五千人给北平。
从港口调，用运输船送到塘沽，然后铁路运输。”
参谋长愣了一下：
“五千人？那我们天津的防务......”
香月抬手打断他：
“北平不能丢。
北平丢了，天津也守不住。
与其两头都守不住，不如先保北平。”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立正，敬礼：“是！”
香月又看向窗外。
港口那边，运输船正在装卸。
他忽然说：
“告诉松本，天津的兵，三天之内到。让他撑住。”
参谋长转身走了。
香月一个人站在窗前，盯着港口那些灯光。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支神秘军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打下石家庄、保定，下一步是北平，还是天津？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他们打哪里，都得做好准备。
他攥紧了拳头。
...
淞沪...前线...!
沪上。罗店。
日军第十一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山室站在地图前，盯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红圈。
他已经三天没怎么睡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很亮。
淞沪会战打了快三个月。
日军从最初的两万多人增加到现在的二十多万。
但龙国军队还在抵抗，还在反扑，还在往阵地上填人。
“师团长阁下。”
参谋长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华北急电。”
山室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他的眉头皱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电报，没有说话。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山室把电报递给他。
参谋长看完，脸色也变了：
“石家庄、保定失守？第十四师团全军覆没？这......这怎么可能？”
山室没有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
远处有炮声，闷闷的，像打雷。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说，这会不会是蒋光头的计谋？”
参谋长愣了一下：
“什么计谋？”
山室说：
“围魏救赵。
华北出现一支神秘军队，打下石家庄、保定，逼我们从淞沪抽兵。
等我们分兵北援，南线的压力就小了。”
参谋长想了想：
“有可能。
蒋光头手里还有几支德械师，一直没有投入战场。
说不定就是这些人。”
山室点点头，又摇摇头：
“但德械师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那种会飞的铁鸟。
情报上说，敌军有大量坦克和飞机，火力远超我军。
蒋光头若有这本事，早就用了，不会等到现在。”
参谋长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不通。
山室转过身，走回地图前，盯着上海的位置。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不管那支军队是谁，不管他们是不是蒋介石的德械师，我们的任务不变。
拿下上海，拿下南京。”
他指着地图上的箭头：
“命令各部队，加强进攻。
三天之内，突破苏州河防线。
一周之内，攻占上海。
然后，全军南下，直扑南京。”
参谋长问：
“华北那边怎么办？”
山室说：
“大本营已经调兵了。
三个师团正在从东北和华东调往华北，够用了。
我们的任务，是尽快结束淞沪战事，然后南下。越快越好。”
参谋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