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口:
“参谋长,你说,敌军到底是什么来路?”
参谋长想了想,斟酌着用词: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敌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术灵活,绝不是普通的支那军队。
有士兵报告说,敌军使用的武器从未见过,射速极快,精度极高。
而且......而且还有会飞的小型和微型飞机,会跑的铁狗。”
松本转过头,看着他:“你信吗?”
参谋长咽了口唾沫:
“信。因为不止一个士兵这么说。”
松本没说话。
他走回地图前,看着那些被划掉的据点,看着那些红叉。
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传令。从关东军抽调两个联队,加强北平城防。
城外所有据点,收缩兵力,撤回城内。
城墙上的碉堡,每两百米增加一个机枪掩体。
城门用沙袋封死,街道上设置街垒。
城中所有支那人,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全部征用,挖战壕、运弹药、修工事。”
参谋长愣了一下:
“征用支那人?万一他们......”
松本打断他:
“没有万一。不听话的,杀。逃跑的,杀。通敌的,杀。”
参谋长立正:“是!”
松本又看着地图,指着北平城外的几个位置:
“南苑、西苑、东交民巷,加强警戒。
敌军如果攻城,很可能从这几个方向突破。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准备好毒气弹。
如果敌军攻破城墙,就用毒气弹封锁突破口。”
参谋长脸色变了变,但没说什么,转身去传达命令。
松本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盯着那些红叉,盯着那些失去的城池,盯着北平城外那片开阔地。
他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会来,但他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他攥紧了拳头。
北平,不能丢。
......
天津...港口...!
天津港的夜风很硬,从海面上扑过来,带着咸腥味.
吹得码头上那些膏药旗猎猎作响。
港口里停着几艘运输船,船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把黑乎乎的海水照得发白。
工人们正往船上搬运物资,弹药箱、粮袋、燃油桶,一箱一箱,堆得像小山。
天津驻屯军司令部设在英租界边上的一栋灰色楼房里,楼不高,但很宽。
院子里停着几辆装甲车和卡车。
司令官香月站在窗前,看着港口方向那些灯光。
他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脸上的肉紧绷绷的,一双眼睛不大,但很亮。
他已经接到松本的电报了。
保定、石家庄失守,第十四师团全军覆没,土肥原被斩首。
这个消息像一记闷棍,砸得他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松本司令官请求从天津调兵,增援北平。”
香月没有回头:“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