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令员：88分。
陈司令员：90分。
赵司令员：91分。
孙司令员：89分。
李司令员的分数最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李司令员站起来，向秦老敬了一个军礼。
秦老站起来，还礼。
其他几个司令员也站起来，有人鼓掌，有人拍李司令员的肩膀，有人握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王司令员说：“李大脑袋，你赢了。好好打，替我们多杀几个鬼子。”
陈司令员说：“到了那边，替我给外公上柱香。”
赵司令员说：“替我奶奶看一眼，南京城，回来了。”
孙司令员说：“替我爷爷看一眼，他的兵，替他报仇了。”
李司令员站在那儿，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流下来。
他攥着拳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放心。一个不留。”
秦老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李司令员握住他的手。
“老李，三万人，交给你了。打不下北平，你别回来见我。”
李司令员站得笔直：
“是！打不下北平，我提头来见！”
秦老笑了：
“提头就不用了。
把鬼子的人头提回来就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
最终，李司令员的名字留在了白板最上面，92分，鲜红的数字，像一面旗帜。
会议室里的笑声还没落尽。
张老已经翻开另一份文件夹，将终端内容投掷到电子屏幕上。
“总指挥定了。
但仗不是一个人打的。
各旅的旅长、参谋长、各兵种负责人，都得定下来。
人，我们已经预选了。
现在请秦老以及各位首长过目，讨论敲定。”
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表格。
表格分七栏：
合成一旅、合成二旅、合成三旅、陆航旅、空降旅、导弹旅、综合保障与特种作战群。
每一栏后面，都列着预选人名单，姓名、年龄、现职务、履历简介，一目了然。
几位司令员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屏幕。
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有人把眼镜戴上，有人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
“先说三个合成旅。”
张老用指挥棒点着屏幕第一栏。
“每个旅六千人，辖坦克团、步兵团、炮兵团、防空营、工兵营、保障营。
这是攻城拔寨的主力，也是伤亡最大的方向。
预选名单上，三位候选人。
刘铁军，原38集团军某机械化师师长。
周志远，原39集团军某装甲旅旅长。
郑明，原54集团军某步兵师师长。”
秦老看着屏幕，念出三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位司令员：
“都说说吧。”
北部战区李司令员第一个开口：
“刘铁军我带过，步战车和坦克的配合，在全军都是数得着的。
他的部队，从展开到突破，十五分钟就能撕开防线。
打北平，东面交给他，我放心。”
东部战区王司令员接着说：
“周志远是装甲兵出身，夜间突袭是他的拿手好戏。去
年军区比武，装甲兵夜间突袭，他的旅拿了第一。
南面城墙矮一些，适合装甲突击，他上合适。”
南部战区陈司令员点点头：
“郑明这个人，话不多，仗打得稳。
他在朱日和当蓝军司令，攻过十七次城，赢了十一次。
输了六次，是因为红军的防空太强。
1937年的鬼子没有防空，他不会输。
北面地形复杂，需要稳扎稳打，他去最合适。”
秦老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李司令员：
“老李，你是总指挥，你说。”
李司令员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指着三个名字：
“三个旅，三个旅长，都要。
刘铁军带一旅，打东面。
周志远带二旅，打南面。
郑明带三旅，打北面。
三个方向，同时突破。
谁先打进北平，我给谁请功。”
秦老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一旅旅长刘铁军，二旅旅长周志远，三旅旅长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