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向张老：“方案怎么定？”

    张老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好了题目：

    “北平战役。

    给出兵力、装备、敌情、地形，要求在三小时内，制定一份完整的作战方案。

    包括：

    火力准备、兵力部署、突击方向、巷战清剿、战后治安。

    五个司令员，一人一份，匿名评审。

    评审团由秦老、我、李老、还有几位不参与竞争的专家组成。”

    秦老想了想，点头：

    “好。就这么定了。”

    五个司令员被带到隔壁的会议室，每人一张桌子，一张地图，一叠白纸，几支铅笔。

    没有电脑，没有参谋，没有资料。

    就凭脑子里的东西，三个小时，写出一份作战方案。

    秦老坐在主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五杯茶，等着。

    张老在旁边走来走去，坐不住。

    “秦老，你说谁能赢？”

    秦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但他们谁赢，我都放心。”

    张老愣了一下。

    秦老放下茶杯：

    “李司令员沉稳，王司令员灵活，陈司令员有经验，赵司令员有想法，孙司令员细致。

    各有各的长处。谁去，都能把仗打好。”

    张老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我还是想去。”

    秦老看了他一眼：

    “你会指挥吗？”

    张老又被噎住了。

    秦老笑了：

    “老张，你有你的长处。

    搞政工，搞动员，搞群众工作，没人比你强。

    打仗的事，交给他们。”

    张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

    三个小时过去了。

    隔壁会议室的门开了。

    五个司令员走出来，每人手里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和自信。

    李司令员的纸上画满了箭头。

    王司令员的纸上写满了数字。

    陈司令员的纸上画了一张城防图。

    赵司令员的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孙司令员的纸上画了几十个方格，每个方格里标注着时间节点。

    张老把五份方案收走，编号，打乱，分给评审团。

    秦老、张老、李老，还有几个不参与竞争的专家，一人一份，各自打分。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只有翻纸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秦老看得很慢。

    他看的不只是方案，是方案背后的那个人。

    沉稳，那份细腻，那份对战士生命的珍惜，那份对老百姓的牵挂。

    他看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杯子，继续看。

    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评审都看完了。

    张老统计分数，写在白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