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作战，你们谁比得过我？

    我当年在军区当副参谋长的时候。

    你们还在当营长、团长呢！

    三万人算什么？我指挥过十万人规模的演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李司令员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

    “张老，你是搞政工的，打仗你不行！”

    张老眼睛瞪得溜圆，气呼呼的。

    王司令员补刀：

    “你当了八年政委，三年政治部主任，什么时候指挥过作战？”

    陈司令员也补：

    “上次演习，你指挥的那个方向，坦克走错了路，炮兵团打错了目标，你还好意思说？”

    张老的嘴张着，脸涨得通红，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是搞政工出身的。

    虽然军衔高，资历老。

    但论指挥打仗，在座的五个司令员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他强。

    可这是杀鬼子，光宗耀祖的事，他虽然年龄大，但总要争上一争。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憋出一句：

    “我......我至少懂战略！”

    赵司令员笑了：

    “张老，你懂战略，我懂战术。

    要不我俩打配合，你制定大方向，我来执行，这不挺好？”

    孙司令员十分不服：

    “姓赵的，跟你打配合，你算个蛋。

    还有张老，你就别凑热闹了。

    你留在现代，给咱们搞搞政工，鼓鼓劲，比上前线强。”

    张老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屁股坐下去，椅子还没扶起来，他坐在歪倒的椅子上，气得直喘气。

    一旁华垠急忙将其扶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这群大领导现在为了指挥权跟个小孩子一样，个个是争得面红耳赤。

    秦老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那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看着五个司令员吵得面红耳赤。

    看着张老被噎得说不出话。

    看着其他几个老将军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都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把满屋子的嘈杂齐刷刷切断。

    五个司令员同时闭嘴，坐下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