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二十万立方米,收复北平,光复华北,然后挥师南下。
这好像不再是打一城一池,是要跟鬼子算总账了。
“秦老。”张老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
“仗怎么打,兵怎么配,物资怎么装,都定下来了。
但还有一个最要紧的事,咱们还没说。”
秦老看着他:“你说。”
张老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气:
“三万人,不是三千,不是六千。
是三个合成旅,一个陆航旅,一个空降旅,一个导弹旅。
加上特种作战、医疗、通信、工程、防化、宪兵,十几二十个兵种,上百个作战单元。
这样的仗,谁指挥?”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听到这话,几位战区的将军呼吸都变了。
有人坐直了身子。
有人攥紧了拳头。
有人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像是要站起来说话。
“我来说两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
是北部战区的李司令员。
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脸膛黝黑。
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带兵的人。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三万人,合成集团军级别的作战。
在座各位,谁有指挥大兵团作战的经验?
我带了二十年的兵,从连到师,从演习到实战,边境冲突打过,反恐维稳搞过。
这样的仗,我来指挥,合适。”
“放屁,老李,你那是常规战争。”
东部战区的王司令员站起来,比李司令员矮了半头,但声音不小。
“咱们这次打的不是常规战争。
坦克、步战车、武装直升机、导弹、空降兵,多兵种联合作战,你指挥过吗?
我这些年一直在搞联合演习,陆海空联合作战,我比你熟。”
“联合作战?”
南部战区的陈司令员也站起来了,他年纪最大,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
“你们搞的那些联合作战,是跟空军、海军配合。
这次没有海军,但多了火箭军和空降兵。
火箭军那玩意儿,一发导弹打出去三百公里,你见过吗?
我在二炮待过三年,导弹部队的运用,我比你们谁都清楚。”
“老陈,你那是老黄历了。”
西部战区的赵司令员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他个子最高,说话慢条斯理。
“二炮早改名叫火箭军了。
再说了,咱们这次打的不是现代战争,是1937年的战争。
敌人是鬼子,用的是三八大盖、歪把子、九二步兵炮。
你得知道鬼子怎么打仗,才知道咱们怎么打。
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抗战史,鬼子的战术、编制、装备,我门儿清。”
中部战区的孙司令员最后一个站起来,他个子最小,但嗓门最大: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这次穿越,不是从这儿开到那儿,是从现代年穿到1937年。
指挥员首先要能适应那个环境。
没有PS,没有卫星云图,没有无人机实时回传,甚至连电话线都可能被鬼子炸断。
你们在现代化指挥所里坐惯了。
到了那边,两眼一抹黑,能行吗?
我当年在基层带兵,靠地图、指北针、电台,打了好几年,这个我有底。”
五个司令员,五个战区,五张嘴,谁都不让谁。
李司令员急的直拍桌子:
“我资格最老!必须我去。”
王司令员拍回去,声音大吼道:
“放屁,我说李大脑袋。
别啥活你都接,你那是资格,不是能力。”
陈司令员敲杯子,铿锵有力:“我打过仗!”
赵司令员将帽子摔在会议桌上,冷笑:
“你打的什么仗?边境摩擦,那叫打仗?”
孙司令员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你们都别吵了,听我说一句......”
没人听他说。
纷争开始了。
会议室里像开了锅,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
“行了!”
张老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脸红脖子粗,嗓门压过了所有人。
“你们争什么争?
要论指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