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教了一上午,老百姓总算每个人都能拆开装上了。
保安团的人早就学会了,坐在旁边等着,有人把枪拆了装,装了拆,反复练。
下午教打枪。
靶子立在五十米外,是一块木板,上面画了个圈。
周海从弹药箱里摸出三发子弹,黄澄澄的,底火上刻着昭和纪年。
他压进弹仓,拉枪栓,推上膛,瞄准,扣扳机。
枪响了,声音很脆,在空地上回荡。
子弹正中圆心,木板晃了一下,不动了。
他退到一边,让他们一个一个打。
老百姓先来。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
他端着那支比他还高的步枪,手在抖,瞄了半天,扣扳机。
枪响了,他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靶子好好的。
他又打了一枪,还是没中。
第三枪,子弹擦着靶子边飞过去,木板上留下一道白印。
他低着头,不敢看周海。
周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三枪有一枪擦边。明天就能打中了。”
第二个是个中年人,四十多岁,脸上有疤。
他端枪很稳,瞄得很快,扣扳机也不抖。
第一枪打在靶子边上,第二枪打在圈边上,第三枪打在圈里。
他放下枪,看着那个弹孔,忽然笑了,笑着很开心。
老百姓一个个打过去。
有人打中了,有人没打中。
打中的咧嘴笑,没打中的咬着牙,下一个再来。
轮到保安团了。
那个脸上有疤的汉子第一个上来。
他端枪,瞄准,扣扳机。
枪响,靶心多了一个洞。
第二枪,又一个洞。第三枪,还是洞
。三个弹孔挤在一起,几乎连成一条线。
他放下枪,退后一步,站好,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保安团的人一个个上来,一个个打中靶心,有人打得偏一点,但都在圈里。
周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打完,没说话。
等所有人都打完了,他走到保安团那些人面前,看着那个脸上有疤的汉子: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