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驾驶室上。
挡风玻璃碎了,驾驶室里的人影歪倒下去。
卡车往左边一偏,撞在路边的树上,车斗里的人被甩出去好几个。
第二辆卡车想掉头,被后面一辆堵住了,动不了。
坦克把枪口对准它的油箱,一梭子过去。
油箱没炸,但油漏了,哗哗的,流了一地。
他换了个弹匣,又打了一梭子,子弹打在漏油上,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那辆卡车整个烧起来,火苗蹿起几米高,烧得车上的鬼子鬼哭狼嚎,有人从车上跳下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坦克追着那些打滚的鬼子打,一枪一个,直到他们不动了。
卫生员站在路边,没开枪。
他操控着机器狗,那东西四条腿在地上倒腾得飞快,追上一个往北跑的鬼子,枪口对着他的后脑勺,噗。
那鬼子往前栽倒,脸埋在土里。
它又追上一个,噗。又一个,噗。
它跑得太快,那些鬼子跑不过它,一个一个倒在田埂上、沟里、草丛里。
恶狼蹲在一辆翻倒的卡车旁边,把无人机升上去。
屏幕上,那些溃逃的鬼子散在荒野上,有的在跑,有的在爬,有的已经不动了。
他数了一下,还活着的不到二十个,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离这里已经快一里地了。
他拿起对讲机:
“鸵鸟,北边,一里地,有一个在跑。”
耳机里传来鸵鸟的声音:“看见了。”
枪响。很轻,很远。
屏幕上,
那个跑在最前面的鬼子身体歪了一下,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愧是战略级的狙击手,这准头就是到位。
恶狼又报了一个位置。又是一枪。又倒一个。
一里地外的那些鬼子,一个一个倒下。
鸵鸟打得很稳,一枪一个,像在靶场打固定靶。
那些鬼子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最后那个鬼子跑出去快两里地了,鸵鸟开了两枪,第一枪没打中,打在他旁边的地上,溅起一蓬土。
那鬼子跑得更快了,像疯了一样。
第二枪打在他后背上,他往前跑了两步,栽倒在地上,没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