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来问道:
“龙头,那战场还打扫吗?”
龙头他转过身,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众人。
“枪支弹药就不用管了,给每个鬼子补枪后就集合。”
“是!”屠夫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每个鬼子脑袋中间都挨了一枪。
三十二个人,排成一条线,往南边走。
天越来越亮,东边的云被染成淡红色,然后变成金色。
荒野上的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露水挂在草叶上,亮晶晶的。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不是城墙,不是树林,是人。
很多人,排成一条线,从南边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坦克,一辆接一辆,99A主战坦克,炮管指向天空,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
后面跟着步战车,04A和09式混在一起,车顶的机关炮昂着头。
再后面是卡车,一辆接一辆,车厢里坐满了人。
那些坦克从他们身边开过去,履带碾过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地上的石子都在跳。
车上的战士看见龙头等人,有人挥手,有人喊:
“兄弟们辛苦了!”
有人从车上扔下来几瓶水,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路边。
屠夫捡起一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他也不擦,喝完把瓶子递给坦克。
坦克接过来,也灌了一大口。
华垠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坦克从他面前开过去。
一辆,两辆,十辆,二十辆,数不清。
车上的战士穿着作战服,戴着钢盔,端着枪。
一辆装甲指挥车停在路边。
车门开了,祁旅长从车上跳下来。
他穿着一身作训服,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龙头立正敬礼:
“旅长好。”
祁旅长回礼后。
他大步走到龙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然后伸出手,用力握了握龙头的手。
“龙头,好样的。”祁旅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