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

    ......

    傍晚的时候，无人机传回了第一批消息。

    参谋拿着平板，跑到祁旅长面前：

    “旅长，侦察结果出来了。”

    祁旅长接过平板，看着那些画面。

    华垠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无人机拍下的画面。

    第一张，平汉铁路。一列军车正在往南开，车厢里挤满了鬼子。

    车厢后面拖着大炮，还有几辆坦克。

    第二张，津浦铁路。一样，军车，鬼子，大炮。

    第三张，鬼子第十四师团的集结地。

    密密麻麻的帐篷，一眼望不到边。

    帐篷外面停着几百辆卡车，还有几十门大炮。

    祁旅长盯着那些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些营长：

    “情报确认了。鬼子正在往南压。

    平汉铁路每天三趟军列，津浦铁路每天两趟。

    他们的师团主力，已经过了石家庄，三天后到邢台。”

    他顿了顿：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营长站起来：

    “旅长，下命令吧。”

    二营长也站起来：

    “对。下命令。”

    祁旅长看着他们，点点头。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那支红笔，在上面画了一条又一条线。

    “一营，二营，今晚出发。

    目标是邯郸以北这一段铁路。

    把铁轨炸了，把守军灭了。

    天亮之前，我要看见鬼子的军列出不去。”

    “三营，四营，往东走。

    目标是德州这一段铁路。

    一样，炸铁轨，灭守军。”

    “五营，六营，往北走。

    鬼子补给队必经的几个路口，全给我盯死了。

    他们的粮草弹药，一粒也别想运上去。”

    “七营，八营，待命。哪里打得紧，就往哪里扑。”

    “九营，防空阵地，连夜架好。鬼子的飞机，一架也别放过来。”

    “十营，往石家庄移动，必要时候，配合龙头，准备行动。”

    他画完，把笔一扔：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几个营长齐声应道。

    祁旅长点点头：

    “去吧。”

    帐篷门掀开，人一个一个走出去。

    很快，外面响起发动机的轰鸣声。

    坦克，步战车，卡车，一辆接一辆，往远处开去。

    华垠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那些车消失在夜色里。

    祁旅长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外面。

    “华垠。”

    华垠转过头。

    祁旅长看着他，忽然笑了：

    “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