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祁旅长挑了挑眉：
“真的？”
华垠点点头：
“真的。就是有点...激动。”
祁旅长笑了：
“激动？你的回答我很意外啊。打仗会死人的，你还激动？”
“是啊，旅长，我在想，终于能大干一场了。
看着这钢铁洪流可以用来打鬼子，那得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行，你小子很不错，是个汉子。”
祁旅长拍拍他的肩膀：
“去休息一会儿吧。等龙头他们准备好了，你们就出发吧。”
华垠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祁旅长。”
祁旅长看着他。
华垠说：
“你说，我们会杀光鬼子吧？”
祁旅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会，肯定会，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杀光鬼子。”
华垠点点头，大步往前走。
荒野上，坦克还在轰鸣。
华垠看到龙头在前面走着，快步追上龙头。
两人一起向着龙牙小队的临时营地走去。
营地深处，有一片单独划出来的区域。
龙牙小队的其他队员已经到了。
恶狼蹲在一辆越野车旁边，手里摆弄着一架小型无人机。
屠夫靠在一棵树上，把玩着一把匕首。
坦克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往弹链上压子弹。
卫生员在检查医药箱。
鸵鸟和恶狼不在。
一个小时前，龙头就已经安排他俩已经提前出发了，去北边探路。
旁边还站着二十几个人，其中就有赵卫国。
他们是从六个特种小队里挑选出来的。
每个队挑了两三个，都是最顶尖的。
他们在那儿，也都是三两一堆，随意的或坐或站着。
周卫国见华垠过来，挥了挥手。
华垠几步跑过去，两人有说有笑。
龙头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人。
屠夫，坦克，卫生员。
还有那二十几张涂着油彩的脸。
看了一圈，他开口：
“人都到齐了？”
屠夫站起来：
“到齐了龙头。六个特种小队，加上咱们龙牙，一共三十二个人。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龙头点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些人中间。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任务，你们都知道了吧？”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点头。
龙头继续说：
“目标，石家庄，鬼子十四师团的指挥部。土肥原贤二。”
他顿了顿：
“这老鬼子，手上沾了多少国人的血，你们比我清楚。
九一八是他策划的，伪满洲国是他扶植的，华北特务机关是他管的。
现在他就在石家庄。正要带着他的师团南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咱们的任务，是送他上路。”
周围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啦声，坦克车辆的轰鸣声。
屠夫忽然问：
“龙头，华垠呢？他跟不跟咱们去？”
龙头点点头：
“跟。他有空间，装了一堆重家伙。到时候用得着。”
卫生员咧嘴笑了：
“那小子现在可以啊，”
赵卫国在旁边闷声说：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大学生了。
杀过鬼子，见过血，身上有股劲儿了。”
坦克压完最后一颗子弹，站起来：
“龙头，咱们什么时候走？”
龙头看了他一眼：
“不急。先把任务说清楚。”
他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
那张图不大，A4纸大小，但上面画得密密麻麻。
有山，有河，有路，有城。
每一个重要的地方都用红笔圈着，旁边写着小字。
卫生员凑过来，看着那张图：
“龙头，这图哪来的？”
龙头说：
“祁旅长给的。结合咱们的情报和历史文献画的。比例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