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河县出发，往北，走这条路。
经过献县、河间、高阳，然后到北平南边。
全程三百公里，按坦克的速度，两天能到。”
李老问：“路上有鬼子吗？”
参谋翻开地图：
“有。根据资料记载，这个献县在哪个年代会有鬼子一个小队驻守，高阳有一个伪军大队。
都不多，我们的战士可以顺手灭掉。”
张老继续说：
“到了南苑，怎么打？”
龙头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我带龙牙小队先摸进去。
侦察清楚，标记好目标。
然后坦克从东边冲进去，步战车从西边包抄，炮兵在后面支援。”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油库在这儿，弹药库在这儿，停机坪在这儿，营房在这儿。
一轮炮下去，全炸了。
剩下的人，一个别放跑。”
李老问：“那我们撤不撤？”
龙头说：
“当然不撤，到时候留一个营的兵力驻守够够了。”
张老点头，但眉头还皱着：
“有一个问题。打完机场，鬼子的援军多久能到？”
参谋说：
“北平城里有一个联队，但大部分是后勤部队。
真正能打的，不超过一千人。
从城里到南苑，二十公里，一个小时就能到。”
龙头说：
“这点还真不够我们塞牙缝的。我们完全不惧。”
秦老一直没说话。
他听着众人讨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张老迟疑一会后开口：
“这样也可以，但还有一个问题。谁指挥？”
屋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龙头。
龙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张老，秦老，我正好想跟和各位首长说说这个问题。”
他站起来：
“我是特种兵出身，带小分队打仗没问题。但指挥上千人的大兵团，我不行。”
他顿了顿：
“上次指挥打清河县，我就感觉到了。
我的思维，全是特种作战那一套。
偷袭，斩首，小股渗透。
真让我指挥坦克冲锋，指挥炮兵齐射，指挥步兵占领阵地，我不专业。”
他看着秦老：
“所以，接下来的大兵团作战，我不能指挥。”
屋里安静了几秒。
秦老抬眼看着他，点点头：
“龙头，你说得对。特种兵指挥大部队，确实不合适。”
他顿了顿：
“那你的位置呢？”
龙头说：
“我带龙牙小队，带特种无人分队，干老本行。
辅助大部队，进行情报搜集、斩首，侦察，标记目标，清剿残敌。
这些我拿手。”
秦老想了想，点头：
“好。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张老：
“老张，新部队的指挥员，你心里有人选吗？”
张老笑了：
“有几个。等人员到位了，我亲自考察。”
会议继续了几个小时，几个人围在地图前，把方案一点一点细化。
从哪里出发，走哪条路，怎么绕过鬼子据点，到了南苑怎么打，打完怎么撤，撤到哪儿，下一步去哪儿。
张老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又一条线。
李老翻着资料，一遍又一遍核对着鬼子的人数、装备、位置。
龙头指着地图，说着特种分队怎么配合，怎么侦察，怎么标记，怎么清剿。
华垠站在旁边，听着，记着，疯狂的汲取着各种知识。
秦老坐在那儿，看着他们，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方案终于定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张老直起腰，揉着脖子：
“好。就这个方案。”
李老合上资料，长出一口气：
“要是能成，这一下，将彻底将鬼子南北分开。”
龙头看着地图，忽然笑了：
“南苑机场一炸，北平的鬼子，恐怕是夜不能寐了。”
秦老看着众人：
“今天这个会，开得好。”
他看着华垠：
“小华，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刮目相看。”
华垠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