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和华垠踉跄一步，重新踏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
头顶的灯刺得华垠眯起眼。
耳边是空调的低鸣，设备运转的嗡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回来了。
穿越那么多次，每次回来睁开眼总是像做梦一般。
墙上的扫描仪在他们身上转了几圈。
门滑开。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冲进来，为首那个头发花白，正是秦老身边的秘书。
“华垠同志！龙头同志！”他跑过来，上下打量他们。
“没事吧？身体怎么样？”
龙头摇摇头，嗓子有些哑：
“没事。秦老呢？”
秘书说：
“秦老一直在等你们。听说你们回来，马上就过来。”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老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老将军。
他脸色有些疲惫，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
他走到龙头和华垠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伸出手，重重握了握龙头的手，又拍了拍华垠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华垠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短短几天，秦老好像又老了一点。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
会议室里。
还是那张长桌，还是那几把椅子，还是那些人。
秦老坐在主位，几个老将军坐在两边。华垠和龙头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两杯刚倒的热茶。
秦老看着他们，开口：
“说说吧。那边怎么样了？”
龙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龙头：“秦老，在华垠他们刚回来，我们先碰上了鬼子的一个大队。”
张老身子往前探了探：“鬼子大队？多少人？”
龙头：“一千一百多人。是鬼子从北边压过来的先头部队。”
李老皱了皱眉：“你们当时才多少人？”
龙头：“六十人。加上龙牙小队。”
张老倒吸一口气：“六十对一千一百？”
“哎，不对，你先等等，华垠不是带了600人过去支援了吗？”
龙头点点头：“是，张老。
刚开始，我们发现是鬼子的一个大队。
而我们当时只有六十多人，对一千一百多鬼子，胜负难料。”
“可就在关键时刻，华垠带着支援到了。
我们利用部队和坦克，设立一个包围圈，直接让坦克压上去。”
众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龙头：“当时一轮炮下去，鬼子就懵了。
在看到钢铁巨兽般的99A，鬼子根本就没见过这种阵仗，跑都跑不了。
不到一个小时，一千一百多鬼子全没了。”
李老忍不住问：
“那你们伤亡呢？战士有没有牺牲的。？”
龙头：“零。”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张老：“零伤亡？”
龙头：“零伤亡。等彻底稳住张家集后，我们连夜开始攻打清河县城。
作战方略都一样。坦克开进去，鬼子根本挡不住。”
李老笑了，高兴道：
“好家伙，这鬼子杀得爽啊，宰了鬼子一千多人，而我们只有零伤亡，这必须载入史册，载入史册啊……”
秦老看了他一眼，李老收了声。
龙头继续说：
“是啊，从这几场战斗下来可以发现，鬼子在面对我们的钢铁洪流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在我们攻打清河县城时，鬼子的一个联队，三千多人，几乎没有跑路的，死了一大半。”
张老：“联队长？”
龙头点头：“是的，鬼子联队长是在指挥部里被我们堵住了，当场毙了。”
秦老终于开口：“俘虏呢？”
龙头：“抓了一百多个。鬼子七十二个，伪军六十五个。
暂时还没有杀，我的想法是先关着。
三天没给食物和水，估摸着现在已经饿的都不动道。
我计划等县城安顿好了，再举行一次人民审判，让乡亲们好好出一口恶气。”
几位老者，和将军们对龙头的做法都很赞同，齐齐点头。
龙头顿了顿，又说：
“在进入县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汉奸。
像王德发、刘麻子、李富贵，那几个最大的汉奸，连同一些其他的汉奸。
我们是在菜市口枪毙的。
各位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