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也必须做好准备。
所有部队，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坦克、步战车、迫榴炮，全部藏在掩体里，不能暴露。
人员轮流休息，但武器不离手。”
周海问：
“那咱们的电台，能监听到鬼子的通讯吗？”
恶狼想了想：
“可以试试。
咱们有电子战设备，可以扫描鬼子的通讯频道。
如果能找到他们的频率，就能窃听到一部分信息。”
龙头点点头：
“这件事交给你。
能监听就监听，监听不到，至少要把无人机撒出去。
我要知道鬼子每一步的动向，每一个营地的位置，每一次集结的规模。”
恶狼应道：
“是！”
龙头又看向坦克：
“防空队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坦克说：
“准备好了。
六套单兵防空导弹，分三个阵地架设。
鬼子的飞机敢来低空侦察，保证给它打下来。”
龙头想了想，说：
“先别打。”
坦克愣了一下：
“不打？”
龙头说：
“侦察机，让它飞。
来了就打，反而暴露咱们的防空火力。
让它看，让它回去报告。
等鬼子派轰炸机来的时候，再打。”
坦克点点头：
“明白了。”
龙头最后看着所有人：
“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鬼子会疯了一样想弄死咱们。但咱们怕吗？”
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周海笑了：
“怕？怕个鸟。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王铁山点头：
“对。杀就完了。”
龙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好。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
“散会。各队按部署行动。我和华垠回去一趟，尽快回来。”
众人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出去。
——
就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那声音很轻，很远，但龙头猛地抬起头。
他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天上看。
天边，一个小黑点正朝这边移动。
越来越近。
嗡嗡声越来越大。
龙头眯着眼，盯着那个黑点。
旁边几个战士也抬起头看。
有人小声说：
“又是鬼子的飞机？”
龙头没说话。
那架飞机飞得很高，慢悠悠的，在县城上空转了两圈。
机身是银灰色的，翅膀下印着太阳旗，阳光照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它飞得很稳，像是逛自家后院。
一个战士下意识去拿枪：
“龙头，打不打？”
龙头摇摇头：
“别动。谁也不许打。”
战士愣住了：
“不打？”
龙头说：
“让它看。”
那架飞机转完圈，晃晃翅膀，往北边飞走了。
嗡嗡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恶狼从屋里跑出来，站到龙头身边：
“龙头，这是第三波了？”
龙头说：
“是啊。先让他嚣张几天。”
恶狼愣了一下。
“之前那是战术侦察，看咱们有多少人，什么装备。
这次是战略侦察，拍照片，回去分析，给鬼子高层决策用。”
他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眯着眼：
“这说明，鬼子在认真对待咱们了。”
恶狼皱起眉：
“那咱们不打下来？”
龙头笑了：
“打下来干什么？让他们摸不清底细，才好玩。
现在让他们看清楚——让他们回去报告，说这里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神秘部队。
他们越看不懂，就越会派更多的人来。”
他顿了顿：
“来的越多，咱们杀得越爽。”
恶狼想了想，咧嘴笑了：
“有道理。”
——
开完会，龙头没有直接回指挥部。
他拐了个弯，往县城大牢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