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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一个孤寡老人家的屋顶漏了。

    几个战士爬上去，把破瓦换了，把窟窿堵了。

    老人在下面仰着头看，一边看一边抹眼泪：

    “好人……好人啊……”

    ——

    街上，到处都能看见那些穿军装的身影。

    有的在帮人修房子。

    有的在帮人挑水。

    有的在帮人劈柴。

    有的在帮人扫院子。

    那些老百姓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些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

    “这……这是什么军队？”

    旁边的人摇摇头，想了想，忽然说：

    “我听一些老人讲过，有一种军队，叫红军。

    不打人，不抢人，专替穷人办事。”

    “红军？”

    “对。红军。后来听说被白狗子打跑了。”

    那人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战士，喃喃道：

    “现在……他们又回来了？”

    ——

    中午，城门口来了几个人。

    是张家集的乡亲。

    领头那个，是林大爷。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城里。

    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之前在张家集被救下的。

    他们一进城，就看见那些正在忙碌的战士。

    林大爷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旁边一个张家集的年轻人问：

    “大爷，咱们去哪儿？”

    林大爷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菜市口，他停下脚步。

    菜市口的地上，还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昨天枪毙汉奸的地方。

    林大爷看着那片血，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人多的地方走。

    ——

    一个张家集的年轻人拉住一个路人：

    “大叔，请问县城的人都在哪儿？”

    那路人看了他一眼：

    “都在县医院门口那边呢，听说是部队的人要给老百姓看病。”

    “看病？”

    “对。来了好多穿白大褂的，说要给全城的人免费看病。大伙儿都不信，正围着看热闹呢。”

    ——

    县医院门口，人山人海。

    在大门的侧面，搭着两个帐篷。

    帐篷外面，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牌子下面，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史国忠站在最前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看。

    他昨天，就已经在华垠的配合下，接管了县医院。

    将张家集的医疗设备，全部拉到了县医院。

    经过和龙头、周海等人的商量，准备进行全城体检治疗。

    围站在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免费治病？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