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连长！”那一声再一次响起。

    坦克一连副连长李田丰同样挺直腰板：

    “到！”

    “你带着二排，三十个人，负责十一号到二十号坦克。”

    “现在所有人上车，熟悉操作。

    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看见这些坦克能跑起来。”

    “是！”

    王铁山爬上坦克，掀开顶盖，钻进驾驶舱。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窄，各种仪表密密麻麻。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方向盘。

    冰凉的。金属的。

    但他的手没有抖。

    爷爷，你看着。

    坦克连的人被挑走之后，就轮到给步战车挑人。

    周海是操作步战车的好手。

    他直接第一个站出来，当然他直接被龙头指定为步战车连的连长。

    他站在第一辆04A前面，身后跟着三十多个人。

    他是连长，必须起一个带头作。

    “连长，你坐后面指挥就行，我们开。”一个兵说。

    周海瞪了他一眼：

    “你开你的，我开我的。

    多一个人会开，打起仗来就多一分活路。”

    那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周海绕着步战车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驾驶舱门口。

    他伸手拉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也是密密麻麻的仪表。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入伍那会儿。

    第一次摸到装甲车，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

    那时候开的是老式的，跟这个比，简直是拖拉机跟跑车的区别。

    他钻进去，坐在驾驶座上。

    方向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然后他伸手，按下了启动键。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的那一瞬，他浑身的血都热了。

    ——

    自行迫榴炮那边，也是安排到了人手。

    每一辆，都需要4人，分别为车长、炮长、装填手和驾驶员。

    几个战士围着炮管转。

    “这玩意儿，一发能打多远？”有人问。

    旁边一个老兵模样的，打开手腕的终端，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数据：

    “最大射程九公里。高爆弹杀伤半径四十米。”

    “四十米……”那人的眼睛瞪圆了。

    “那一发下去，能炸死多少鬼子？”

    老兵没回答。他只是看着那门炮，看了很久，然后说：

    “够他们喝一壶的。”

    防空组的人最少。

    六套便携式防空导弹，十二个人，每人管两套。

    他们蹲在那些导弹旁边，开始调试起防空导弹。

    有人嘴里念念有词，有人用手指在空中比划发射动作，有人干脆把导弹扛起来，对着天空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