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穿甲弹直接钻进油箱。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卡车被炸得彻底散了架，发动机飞出去二十多米远。
车轮滚进路边的水沟，车厢里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大火吞没。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天空中，一百四十四架无人机就是一群杀疯了的杀人蜂。
轮番俯冲、投弹、拉起、再俯冲。
每一波攻击，都有至少一枚弹药命中目标。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浓烟遮天蔽日。
土路上，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没有被直接命中的鬼子，发了疯似的往车下跳，往路边跑，往一切能躲的地方钻。
可他们根本跑不过无人机。
一架无人机悬停在半空，镜头锁定一个正在狂奔的鬼子。
它判断出目标速度，然后。
“嗖！”
一枚弹药脱膛而出，精准地追上那个鬼子，在他后背炸开。
鬼子被炸成了好几块，碎肉在地上滚了几滚，再也不动了。
三个伪军躲在一辆卡车的车轮后面，瑟瑟发抖。
他们以为卡车能挡住那些会飞的怪物。
可无人机根本不需要直接命中他们。
一枚燃烧弹落在卡车旁边，火焰瞬间引燃了泄漏的燃油。
大火顺着地面蔓延，很快就烧到车轮下面。
三个伪军惨叫着从车底爬出来，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一架无人机悬停在他们上空，静静地看着。
等他们不再动弹，它才转身飞向另一个目标。
山炮队的鬼子更惨。
他们好不容易把山炮从卡车上卸下来，还没来得及架好，两架无人机就扑了过来。
一枚高爆弹在炮管旁边炸开，两个炮手当场毙命。
另一枚穿甲弹直接钻进炮弹箱。
“轰轰轰轰！”
十几发炮弹被引爆，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二十几个鬼子全部掀翻。
有人被炸得飞出去十几米远。
有人被弹片削掉半边脑袋。
有人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躺在地上抽搐。
那两门山炮，被炸得东倒西歪，炮管扭曲变形，再也派不上用场。
有部分鬼子试图组织反击。
一个鬼子军曹挥舞着军刀，嘶吼着让机枪手架枪对空射击。
可机枪手刚把枪口抬起来，两架无人机就同时锁定了他。
一枚弹药打爆了机枪手的脑袋，另一枚弹药钻进重机枪的枪膛。
“轰！”
重机枪被炸得四分五裂，弹片四溅，周围几个鬼子惨叫着倒下。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三分钟后，赵卫国抬起手指，在控制终端上按下了停止攻击的指令。
天空中，一百四十四架无人机同时拉起，重新在百米高空悬停。
它们的旋翼嗡嗡作响。
下方的土路上，一片死寂。
八辆卡车，被炸成废铁，歪倒在路边，车厢上全是弹孔。
土路上，草丛里，沟渠边，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有的烧得焦黑，根本认不出本来面目。
粗略一数，至少有一百五十具。
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鬼子，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扔下枪，扔下弹药，扔下所有能扔的东西，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有人往路边的树林里跑，有人往张家集相反的方向跑。
还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喊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龙头站在碉堡顶上，放下望远镜，对着通讯器沉声道：
“一队、二队，准备收网。跑进树林的那些，一个别放过。”
“三队、四队，守住进村的路。有几个往那边跑的，交给你们了。”
“五队、六队，跟我出去，打扫战场。”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满脸兴奋的赵卫国：
“赵卫国，你这一手，够鬼子喝一壶的。回去我请你喝酒。”
赵卫国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释然和骄傲：
“龙头，这酒，我喝定了。”
...
接下来的战斗，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往东边树林里跑的鬼子，一共二十几个。
他们以为钻进树林就能躲过那些会飞的怪物。
却不知道一队、二队早就在里面等着他们。
枪声从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