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说着便下意识准备下跪感谢。
周队长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
“大叔,您别。
我们是咱老百姓的队伍,不兴这个。
我姓周,您叫我周同志就好。”
老大叔很是不解周队长的做法。
但他能听到眼前军爷说他们是老百姓的队伍。
这句话他听得真切。
眼泪纵横,两手抓住周队长的胳膊呜咽说道:
“谢谢军...啊,周同志,周同志。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你们杀鬼子都是好人,好兵啊。”
“对不起老乡,是我们来迟了。
您放心,我们来就是杀鬼子的。
你们安全了。
你们先等等,让我的战友给你们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周队长拍拍他的手,站起身,对四队命令道:
“卫生员,过来帮老乡们看看伤势。
其他人搜查补刀,放出无人机警戒。
将这些二狗子捆好了,等龙头下令解决。”
下完命令后,他走向一边对着耳机道:
“报告龙头,四队完成任务,正在解救百姓,清理战场。”
“收到。”龙头的声音中还夹杂着重机枪的声音。。
“其余各队报告情况。”
“五队目标清除。
击毙鬼子五头,俘虏伪军十三人,救出百姓十九人。”
“六队目标清除。
击毙鬼子三头,俘虏伪军九人,救出百姓十二人。
我方轻伤一人,跑的急,脚崴了,无大碍。”
“一队目标在建炮楼,已控制,无抵抗。
击毙鬼子一头,俘虏伪军六人,劳工全部解救。”
“二队目标在建炮楼,已控制。
击毙鬼子一头,俘虏伪军四人,解救劳工八人。”
“三队目标在建炮楼,已控制。
击毙鬼子一头,俘虏伪军五人,解救劳工七人。”
六个据点,全部拿下。
龙头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全体注意,按计划,一队至六队就地清理战场,收拢俘虏,安抚百姓。
就地警戒,侦查附近敌情,等待下一步命令。”
说完后,闭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坦克挨个扫了一遍的几个小炮楼。
“开始捕猎。
天亮后,跟张家集的乡亲们见个面。”
......
这一夜,对于张家集的百姓来说又是个无眠夜。
也很深了。
枪声停了,爆炸声也停了。
可老百姓们谁也不敢出门。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大人抱着孩子,老人缩在炕角,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人偷偷从门缝往外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隐约看见远处那座碉堡的轮廓和丝丝火光。
当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
一处民房内。
“当家的,”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小声问身边的男人。
“外面……外面到底咋了?”
男人摇摇头,脸色煞白:
“不知道……可别是鬼子又在杀人……”
孩子被捂得难受,想哭,被女人死死捂住嘴。
“恐怕,恐怕又是来夺回张老爷子的江湖人又来偷袭了。”
“ε=(′ο`*)))唉,什么世道啊。
张老爷子那么好的人,竟然被鬼子害了。”
“ε=(′ο`*)))唉.......”
两道叹息拉得很长。
这一夜,漫长如一年。
——
天终于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太阳一点点将整个张家集铺满了。
张家集最大胆的一个老头。
村里人都叫他刘老倔。
见太阳出来了,第一个推开自家院门。
他七十多岁了,黄土埋到脖子,不怕死。
昨晚听见枪响的时候,他就想出去看看,被儿子死死拉住。
这一夜他都没睡着,翻来覆去想着。
到底是谁在打鬼子?
是中央军?是国军?是保安团打回来了?
还是说张老爷子的那些江湖朋友又来搞偷袭了。
他颤巍巍地走到街上,朝碉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