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暴露了,你们再按原计划动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时候,耳机里也没传来其他的人声音。
看来,华垠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龙牙小队何为龙牙。
多半还不是因为龙头的存在。
华垠不再争辩,默默点头。
龙头快速清点装备,将多余、累赘的装备卸下。
只带了一把匕首、一把手枪和一个手雷。
救人,不需要这么多东西。
更何况,在这里视野开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
都是可以为他作掩护的。
更别说,鸵鸟早已找好制高点。
就算是出现意外,也都是在控制范围之内。
可,龙头还是担心华垠。
毕竟华垠和他们接触才几天,与他和龙牙的默契是不一样的。
“十分钟。”龙头看向华垠。
“我出去后,你盯死楼上和外围炮楼,有异动立刻警醒。
十分钟一到,不管我回不回来,配合其他人直接动手。
切勿意气用事,头脑发热。”
华垠重重点头:“明白!”
龙头转身要走,又被华垠叫住。
“龙头,小心。”
龙头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身形一矮,像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摸出碉堡,瞬间隐入巷口阴影里。
院墙虽有近三米多高,但对龙头来说,如履平地。
他绕到院子后侧,贴墙根半蹲,耳朵贴在墙壁上。
里面脚步虚浮,日语嘟囔含糊。
空气中或多带着点浓重酒气。
还有女人被捂住的低泣。
鬼子喝多了。
绝佳机会。
龙头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脚尖轻点墙面。
身形猛地窜起,双手无声攀住墙头,半个脑袋缓缓探出。
院里,醉醺醺的鬼子背对着他。
拎着酒瓶靠在屋门前,晃来晃去。
屋门紧闭,门缝里漏出昏黄灯光。
女人就在里面。
龙头手腕一用力,身形凌空轻翻。
落地时膝盖微屈,连半点尘土都没惊起。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一步逼近,脚步轻得没有声音。
三米、两米、一米——
鬼子忽然打了个酒嗝,身体一转,醉眼刚好对上龙头的目光。
鬼子瞳孔骤缩,刚要张嘴喊出声。
龙头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机会。
左手闪电般扣住鬼子后脑向下猛压。
右手特种匕同时抹过咽喉。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发力精准又狠辣。
闷哼被死死掐断,鬼子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身体一软便瘫倒在地。
龙头特意看了眼鬼子,还是个少尉,看来放在张家集官级不小呢。
能一个人独享,还能喝酒。
果然不简单。
不过,欺负我龙国的老乡,占我龙国的地。
今夜就是你的祭日了。
稳稳扶住尸体,转身轻推开门。
将鬼子尸体拉进去。
轻轻放在地上。
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他抹掉匕尖血迹,
屋里,年轻女人蜷缩在炕角,衣衫凌乱。
嘴被破布堵着,双手反绑,满眼都是绝望恐惧。
看见满脸迷彩的龙头,她浑身一颤,拼命往后缩。
刚才鬼子欺负完他,就喝酒去了。
她真的好害怕。
可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人,他还看见这个人把鬼子杀死了。
难道是谁来救她的吗?
可这个人的穿着打扮,是他从未见过的。
龙头竖指抵唇,声音压得极低:
“别出声,我是龙国军人,来救你的。”
他快步上前,手指几下灵巧翻飞。
绑绳应声而断,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女人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能走吗?”
女人拼命点头。
龙头脱下外层作战服披在她身上。
遮住凌乱的衣衫,和暴露的春光。
一手虚扶在她身后,做掩护姿态,沉声道:
“跟着我,别抬头,别出声。”
他先探头扫了一眼院外,确认无异常。
才带着女人贴着墙根,原路轻步绕到院墙后。
全程静悄悄的